我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我给陶彦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看我的。
“那你干嘛这么晚到苏老板的房里去?别告诉我你们是断背山!”
“断背山?”不仅是华仁,陶彦也疑惑得看了我一眼。
坏了,一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哎呀,就是你们说的断袖之癖,我们家乡话叫断背山!”我抓耳挠腮解释了一句。
“什么?”两人同时炸锅!
陶彦是爆笑狂笑,华仁是气炸了肺,我估计啊,他已是心肺俱伤,就差吐血了!
“你——”华仁一个劲得喘着粗气,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全活,手指紧紧抓着椅子背,连带着椅子不时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动静。
我一看他的手背,青筋都出来,真是害怕了,生怕再带出另一起命案来,赶忙圆活,“呀,华大夫,您别生气啊!您是大夫,一定知道生气对身体不好,您老可千万别气出毛病来!”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子!”华仁终于憋出了一句话,让我悬着的心略微收了收。
你当然没见过我这样的啦,我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你们都没见过,那是因为你们少见多怪!其实后面我还想了一连串的话,可是我一句也没说出口,我是真的听说过气死人的事,对待这种老古董,我还是不要太过分,少惹点为妙。
“华大夫,您是大夫,救死扶伤的神医,我刚刚开了一个小玩笑,您宽大为怀,不要和我计较了!”一计不成,我又生一计,拿出对付朱才的办法,我开始给华仁戴高帽,赞美果然对谁都管用。
华仁脸色略缓,身体也慢慢放平了,我这才敢继续进攻。
“华大夫,您看您名字里有一个‘仁’字,仁,连孔老夫子都讲究仁政。您自然也一定是一个仁慈为怀的人,是一个非常具有慈悲心的人,相信这也是您的父母为您取仁字为名时所寄予的希望,您看您现在当了大夫,整天以治病救人为己任,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命,挽救了多少家庭,已经大大实现了这个仁字所赋予的含义。”
这番话说的我自己都动容了,我就不信你还能沉得住气。
“姑娘客气了,我没你说的这么好。”看来华仁已经平静下来了,称呼我姑娘,近了一步了,有戏。“不过,姑娘,我真不知道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刚刚不过是苏老板伤口裂了,让我去帮他包扎了一下而已!”
“你给他带去的是什么药,为什么三更半夜去?”
“真没什么,就是他受伤吃的药啊!”还是没有说出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不过华仁显然并不擅长说谎,他说这话的时候,手紧攥了一下衣角,眼不敢正视我,偶尔瞄一眼,和开始的他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