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才眼见着陶彦掌控了局面,心情自然很憋屈,明知道陶彦说的有理,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不得不找台阶,“你要等什么?如果没有什么可说的,那我只能依照现在的证据办事!”
陶彦不答冷笑,“怎么,苏老板如此着急?就这么巴不得你老婆和你弟弟有什么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这种事情落在你头上你愿意吗?”
“我当然不愿意,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出事实真相!除非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否则怎么会连片刻的时间都不愿意等?”
陶彦的话说中了苏狄的心事,为了避嫌,他不得不安分等待下去。
说话间门口走进了一人,气喘吁吁,伤疤在他的脸上不时抽动着,显得格外明显,这人不是钱锦归是谁;随后沈青和曹福书也陆续赶到了苏家,表情都是急切且不明所以的,似乎接到了什么消息以后急匆匆赶来。
肯定是陶彦把他们叫来的,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又是什么药。
陶彦兴奋的击了两下掌,示意大家注意,“好了,人全到,现在我们可以好好来说一说这案子了!”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待着……
“让我们一起来简单回忆一下案发当时的情景。”陶彦走到屋子正中,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侃侃而谈。
“那天,苏怀峰因为喝了原本应该敬给苏狄的媳妇茶而死,也就是这个杯子里的茶。”陶彦变出了一个画了老头头像的杯子,画上的老头慈祥和蔼,满脸皱纹却笑颜如花,手抚着胡子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煞是有趣可爱。
“苏夫人,这个杯子是谁送你的?”
“是钱锦归钱老爷。”
“为什么送你?”
“因为钱老爷希望我能说服老爷将苏壶卖给他!”
钱锦归似乎意识到陶彦话有所指,赶忙否认,“不是我,我没有下毒。”
“稍安勿躁,我没有说你下毒到这杯子里!”陶彦诡异地一笑,“苏夫人,那又是谁将这个杯子从你那拿走,做了敬茶用的杯子。”
“是……”苏夫人面带不安,抬眼偷瞄了一眼苏狄,又看了一眼四周,内心暗潮涌动,如波涛汹涌的海浪,在太阳升起的刹那,最终回归了平静。“是我下的毒,给了二叔,让他做敬茶用的杯子。”
苏狄松了口气,朱才喜上眉梢,陶彦乌云密布。
“把所有的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样好吗?”陶彦依旧不死心。
“颜先生,是我做的。”苏夫人扯开苏佳仪紧抓的双手,一副英勇就义的范儿。
“看来,你是不会配合我了?”陶彦冷笑,“不过没关系,你看看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