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然大开,来人自顾自的扭头走了,好个性的人,一点没有正常的待客之道。陶彦没有在意,而且很是习惯,自然我也不会说什么,看样子两人很熟!
“这是谁啊?”
“褚鑫鑫,上海黑市有名的仿造专家。”
“哦!”
陶彦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满是自豪的说,“他仿造的东西绝对可以以假乱真!厉害的不得了!”
“哦!”
“只是哦?”陶彦一脸挫败,“我以为你会很兴奋呢!怎么突然转性了?”
“有吗?呵呵,没有吧!”我尴尬一笑。
客堂很小,陶彦关好门,拉着我驾轻就熟进入到了主屋,褚鑫鑫已然倒好了水放在了桌子上。
主屋唯一的窗户用麻布遮着,虽说是大白天,屋里却开着灯,灯光昏黄、很是黯淡,前后打量了一下,这主屋也就十来平米,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在屋子的正中间,算是屋里唯一干净点的地方,其余的角落堆着很多黑乎乎脏乎乎的东西,有沙子,有木头,有火炉,更甚者还有吃剩的饭盆,插着一双筷子。
这哪是人待得地方啊!和狗窝有什么区别。即便这样,这个屋里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难闻的味道,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这让我很是奇怪。
“好香,没想到这里会有这种香味。”
“他见你来,特意点上了熏香。”陶彦笑着打趣。
我心下一暖,很体贴的人啊!
褚鑫鑫却并不买账,很不客气的说:“别整那没用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几天。”
“说吧,这回找我什么事?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哪有!老朋友来看望一下吗!”陶彦的笑让我觉得很厚颜无耻,但是他却感觉良好,没有一点难为情。
褚鑫鑫仿佛早已料到,不急不慢的说道:“你不说,那我就送客了!”
“别别别,我说……”陶彦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真是个虚伪欠扁的家伙。
陶彦从包里掏出一张虎符的照片,递给褚鑫鑫。“你最近仿做过这个东西吗!”
褚鑫鑫扫了一眼,眼皮都没抬一下,便点头,“是我做的。”
“来做这个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摇头,起身,褚鑫鑫走到墙角,掏索出一个破烂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几张纸,他翻了翻,抽出其中的两张递给陶彦。
一张上面画着虎符,很逼真,很仔细,每一个纹路都很清晰,看得出下笔的人对虎符不是一般的了解和熟悉;另一张上面画了一个带墨镜和帽子的人,除了能看出有一个尖尖的下巴,下巴上长有一颗硕大的黒痦子以外,其他五官一概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