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斌?”
“田斌?”
陶彦和我异口同声,真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我们摆着手,答得很没有底气。
还好黄炎远并不关心这个,看向我们反问道,“两位怎么称呼来?”
“白璟宁”
“仇枚”
“对了,是姓白,白先生!想了解虎符的事情。”黄炎远边介绍边说明了我们的来意。
“哦,那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黄炎远正欲打发田斌离开,陶彦拦在了他的身前,“田先生有急事?”田斌不解,黄炎远更是茫然,“不,也不是很急,怎么了?”
“可否坐下和我们一起聊聊。”
“啊?啊!好。”田斌脸上几经变化,才最终同意留下。他找了两张板凳,和黄炎远一起坐在了沙发对面。
“黄先生,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问问您有关虎符的事,您知道多少?我听唐先生说是你提议展示虎符,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陶彦落座后率先开口提问。
“哦,是这样的。那天继辉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的朋友鉴定一件宝贝,于是他带我去了伯爵的家里,第一眼看见虎符我就知道它价值不菲,但也仅此而已,当时我并不知道它是怎么回事,只是通过成色、形态、纹饰、铭文等来鉴定,是真品。”
“当时?”陶彦抓住了黄炎远话中的问题,立刻提出异议。
“嗯,回来以后,我查找了很多文献报纸,才确定它是战国时期魏国使用的虎符。这样一来,它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我觉得这样的宝物被埋没了太可惜,所以就想借助继辉让伯爵拿出虎符放到博物馆里展示几天。没想到伯爵是同意展示了,但是却是在他的府邸展示,结果被偷了,怪谁呢!”黄炎远一脸悲伤,看来他对这收藏之物还真不是一般的喜好。
陶彦思索着黄炎远的话,不知道又再琢磨什么,眼睛连眨都不带眨一下的。“唉,想什么呢?”我胳膊肘碰了一下出神的他,他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了那两张虎符的照片,摆到黄炎远和田斌的面前,“你们看!”
两人同时移到桌前看起了照片,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继而抬头望向陶彦,“这不就是虎符的照片吗?怎么了?”
“黄先生,你能区分这两张照片中,哪一张里是真的虎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