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啊,你太感性了!”陶彦微微一笑,“其实刚才我还真挺担心你把日记的事给说出来!”
“为什么?说实话,我真是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我不太理解,“你把勾玉都拿出来了,还担心日记?”
“第一,白小然肯定是不希望兰一辰知道她的想法的;第二,我不想让他知道所有的事,拿出勾玉是为了要了解勾玉的情况,但是日记,我还是想先保留一下,有些事情我想先想清楚再说!”
“可是,让兰一辰帮我们捋清思路不好吗?”
陶彦一听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不,他可没有表面看起来这样无害。”
他深深叹了口气,“唉,这个人道业很深啊!我有些没有看透他,他似乎爱白小然爱得很深,可是……”
“可是什么?”
“丫头,你知道吗?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所以……”
“你以为你是谁啊!心理学家?”我使劲锤了陶彦一拳,“仅凭一面就想判断一个人,难!”
虽然嘴上劝慰着陶彦,心里却有些打鼓,陶彦看人的本事一向很强,能让他如此评价,这兰一辰是个高手无疑啊!想到此更为勾玉心痛了!
从皇龙会出来以后天已经黑了,我漫无目的的任由陶彦带着我在上海这块地方乱撞,结果一不小心就跑到了“不醉城”!
“早就知道你肯定会来这里的。”看着“不醉城”三个彩色大字一闪一闪,我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
靡靡之音在耳边响起,“不醉城”和“舞宴”一样,上海绝对的销金窟,不知道多少人在这里一掷千金,挥金如土。
白小然能在这里保存住一份善良的心性,真不知有多么难得!
“那个人就是黄启荣!”陶彦指着“不醉城”正中心位置座位上一个略有几根花白头发的老男人给我说。
“啊?你怎么知道?”
“丫头啊!查案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好不好!”陶彦白了我一眼,“白小然是不醉城的人,要查他的死因,不醉城的老板是肯定要了解的,这是最基本的!”
“哦!你说的对!”该承认的就得承认,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也许是难得没有反口,反而让陶彦一时没有接下去。
我在心里哈哈大笑起来,就知道会是这样,既然说不过,我不说了行吧!适当的退一步反而是惩治陶彦这种人的办法,让你得意!
腹诽完了,我开始观察黄启荣。
黄启荣正和一个人开怀畅饮,一个追光打来,笑得连后槽牙都看得见,可想而知,那嘴张的有多夸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