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彦沉思了半刻,“这个不好说,这也就是刚刚我说的没有想明白的地方,他说的逼到底是谁?如果真是有人逼他的话,那让他去偷日记的,一定不是黄梦飞。”
“这还不简单,和黄梦飞有仇的无非只有一个人而已,那就是兰一辰。”我嗤鼻说道。
“不一定。”陶彦打断我,直接否认,“还有一个人你不要忽略了。”
“谁?”
“就是戴伟林。”陶彦认真的说道,“你不要忘了,戴伟林和白小然的关系匪浅,今天戴伟林的目的绝对是为了日记,显然他早就知道了日记的事,他为什么这么在乎日记?还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还有赵晴又为什么这么上心?”
“是啊!要不是赵晴说漏了,想想他的表情就觉得好笑。”我笑,“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欲盖弥彰而已!”
“不错!”陶彦认同道,“还有我还在想得是白小然的死和黄启荣被暗杀、德川逍武的死究竟有没有关系!”
“凭女人的直觉,绝对有关系。”我肯定。
“女人的直觉?”陶彦讽刺的一笑。
“没错!”我也不在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接着说了起来,“对了,今天中午我看日记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还没来得及给你说呢?”
“什么问题?”陶彦来了兴趣,有些期待又有些好笑的看着我。
“我觉得白小然的日记很古怪!”
“古怪?怎么讲?”
“恩,怎么说呢!”我想了想才说道,“太一气呵成了些!”
“一气呵成?”
“换位思考一下,你如果记日记的话,会怎么记?”
“我才不和你们女人一样,记那个玩意做什么!没有一点实际意义!”陶彦一耸肩侃侃而谈,“不是看不起你们,只是觉得记日记,无非是生怕经历的事忘掉,可是有用吗?自欺欺人,其实该记住的早已记在心里,该忘记的就该让它随风消逝,原本应该忘记的东西被记录了下来,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在理,没想到陶彦这样的人会有这样的见解,一时还真有些接受不了。“喂?真是你吗?”我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陶彦,他狠狠拍了一下我肩膀,“干嘛这种表情,好像见鬼一样。”
“你别说,我可不就是见鬼了,没想到陶大公子竟然这么率性、想得开,令人佩服,看来我要多学习学习了。”说实话,看过陶彦很多面,争名逐利的、乐善好施的、贪财好色的、厚颜无耻的……可真没见过他如此潇洒。
“好了,不就是随口说说嘛!快说你的正题吧!”
“哦对!”我懊恼的撇撇嘴,“竟撤没用的,我的意思是说,她的日记太过整齐,好像誊抄了一遍一样。日记本来就是自己写来放松的,所以往往比较自由,写写画画很正常,有个错什么的在所难免,尤其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多是用来发泄的,在心情悲愤的时候还要想保持如此工整记录日记,你觉得可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