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彦无奈的摇头,“没有突破。”
“走吧!”见状我也只好充分发挥调节剂的作用,“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结果,我们不如到外面吃点东西,说不定还能有什么灵感呢!”
陶彦被我的话给逗笑了,乐呵呵的同意了。
好久没有慢步在上海的街头了,最近一直都是忙匆匆的,哪有时间留意身边的风景。
春天来了,人们都像冬眠过后的动物爬出自己的窝一样,心情那是好的没话可说,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美好的气息,洋溢着阳光般的笑意,说实话在这种时候能有这样的感觉那是非常难得的。
曲阳街5号,一家很有特色的上海餐馆,一边坐在里面吃着佳肴,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形形色色的人群。
突然我的视线停留在了餐馆的招牌上,5号?“你说会不会有一个数字是指门牌号呢?”我没有多想,只是自言自语道,没想到给陶彦的影响却很大,他丢下饭碗就奔了出去。
“喂,怎么回事?你想到什么了?”我在后面追着问。
直到追上陶彦的时候,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他定定的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牌匾。
我顺着看过去,中国通商银行,哥特式建筑风格,尖塔高耸、拱门窗户,气势非凡,然而这些并没有太多吸引我,我的眼球定格在了门牌号上,外滩77号。
七十七?心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陶彦和我立刻行动走进了银行,服务台后走上来一个工作人员,寸头,身穿中山装,很是精神的一个小伙子,“两位,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陶彦平静的回答,“我要帮朋友取回她存在这的东西。”
“哦,”小伙子很礼貌的问道,“请问保险柜号码?”
“五十八号。”陶彦一脸的镇定,丝毫看不出心虚,可是我就不一样,心里那是咚咚直敲鼓。
“请出示您留在本行的信物。”
一听这话,我心一下子凉了,这下可坏了,怎么办?我们怎么知道她留在这的是什么?腿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以便一会儿见势不妙跑的时候方便。
我这边心急如火,陶彦那边却不紧不慢的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东西递过去,定睛一看,是“蝶血”,而且还是一对。“啊——”
陶彦回头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可是,我能不叫吗!这本该不在这里的东西没有预兆的出现在我面前,实在惊讶到家了,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位稍等!”
小伙子拿起蝶血走到大厅隔断的里侧,递给了一个年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应该是大堂经理吧,那人拿着仔细看了看,又低头查了查手头上的本子,最后冲小伙子点点头,那人拿着蝶血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