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色的荷包漂亮而喜庆,一个大大的红喜字绣在了荷包之上,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我打开荷包,里面装的竟然是一缕头发,乌黑的长发,齐根处,用一根红绳系着,有点孤寂的落寞之感。
“白小然的头发?”
“应该是。”陶彦的声音有些低沉,“看来她还是爱兰一辰的,否则也不会留下这个了。”
“怎么讲?”
“你知道结发的意思吗?”
我一听了然,叹了口气,“这个时候说结发又有什么意思?两个原本可以很幸福的人,如今却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你说这到底是谁的错呢?”
“有缘无份空悲切,有份无缘暗凄凉,究竟是谁锁住了谁的心,爱情、道义、良心……不管因为什么,如今阴阳相隔的结局已经无法再改变什么了!”我有些感伤,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问陶彦,“你打算怎么做?要告诉兰一辰吗?”
明显陶彦的心情同样很是低落,他点头,“肯定要告诉他,否则误会更大了,以免他做出让他自己更后悔的事情。”
“说的也是,可是一旦告诉了他,那白小然的苦心不就……”
“我想白小然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想要告诉他了,否则她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估计她也许有赌的成分在里面,如果兰一辰看见了,就能解开所有的郁结,如果他比较笨没有猜透这些东西,她就打算让这些东西永远成为秘密。”陶彦想了想,“既然现在已经不再是秘密了,我们就该让他大白于天下。”
“可是……”
陶彦没有让我再说下去,打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许这有些残忍,但是没有办法,他必须学会面对,不过说实话,白小然这个女人也真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了。”
“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归根结底,不管怎样,女人还是同情女人的。
“看来,白小然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所以留下了这些东西。”
“你的意思是白小然就是自杀?”难不成我们绕了一大圈又绕了回来,我有些泄气。
“那倒未必,这得等司徒恩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后,不过现在我们还有更急迫的事情要做。”陶彦挠着头皮说道。
“什么事?”
“虽然我嘱咐了黄梦飞,但是我仍然不放心。”
“你是说兰一辰他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