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彦并没有觉得之前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他不解的看了仇枚一样,忍了忍没有说什么。
魏玉燕莫名其妙的被人呛了一把,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微微笑了一下,也没有和仇枚计较,介绍起了石姗的情况:石姗来她家做保姆时间并不久,原来的保姆因为老家有事离开了,于是魏玉燕就在报纸上刊登了一则雇保姆的信息,石姗是看了报纸以后来的,魏玉燕看这小姑娘很干净乖巧,样貌谈吐都不错就留了下来,石姗是一个做事细致勤快的女孩,平时也没见她与其他人有过多的联系,除了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饭也没其他的爱好。昨天一早,她外出买菜,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回来,魏玉燕他们找了大半夜也没有找到,本着为人家孩子负责任的态度,一早他们就去报警了,不管人是丢了还是怎么的,这样比较踏实。
“原来是这样,那你知道石姗在上海还有什么亲戚朋友没有?”
魏玉燕摇头,“倒是有一个一起来上海的朋友,叫巩杰,我们已经去找过了,他说没有见过,至于其他的情况我们也是一概不知,怎么?石姗怎么了?遇害了?”
陶彦只好实话实说,“我们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只不过怀疑她的失踪和最近的杀人案件有关,我们担心她会是下一个被害的人!”
“砰——”阿姨听了这话端着的茶杯摔在了地上,惊起了所有人。
“对,对不起,太太。”阿姨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再给你倒一杯。”
“没事,辛姨!”魏玉燕温和的说道。
“等等——”仇枚觉得不对了,为什么听到这样的消息,这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她会不会知道什么?所以开口拦住了收拾了碎片准备离去的辛姨。
“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辛姨忐忑的回答。
“你恨紧张?”仇枚的语气很是强硬,好像要把某种憋在心里的东西发泄出来一样。
“不,不是。”
辛姨自己都对这样的回答产生了怀疑,接着解释道,“只是有些怀疑,我也看了报纸,知道那杀人案子,要是小姗是下一个,那,那多可怕啊!”
“真的是这样吗?”仇枚盯着辛姨问道。
辛姨悄悄抬头,正好对上仇枚犀利的眼神,迅速低下眼眉,“真的,小姗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善良体贴,就像自己的孩子似的,所以刚刚我一听这话,吓得就……”
“好了,你去忙吧!”魏玉燕插嘴吩咐,然后转向仇枚,也很不客气的说道,“仇小姐,我念在你是陶彦的朋友,时刻对你客气,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欺负我的人,辛姨在我家待了三十年多年了,她的为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请你也尊重一点。”
“你——”仇枚本就不爽,更被气的充血,她是来查案的又不是来找茬,再说了她刚才只不过公事公办,又没有什么错,正想上前和魏玉燕理论一番,陶彦赶忙将其拉住,并向魏玉燕告辞,这才避免了一场女人之间的争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