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注定,陶彦一拳正好打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画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铬的他手疼,陶彦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一把将画撕开扔到了地上,圆盘似的铁片出现在他面前,陶彦握紧铁片左右试试,便转了起来。
轰隆隆,他身前的墙壁旋转出一个黑洞洞的通道口。
陶彦想都没有想一头就钻了进去,通道很黑,只能借助门口微弱的光线,走了两步连这几乎也消失殆尽,伸手不见五指,陶彦不想打草惊蛇,不得已只好如此慢慢移步。
墙壁很滑,一摸就知道是人工所为,所以陶彦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继续试探性的前行。在黑暗中,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大约走了有五十米的距离,前方突然有了亮光,这让陶彦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谨慎的摸过去。
光线越来越强,走近了,原来是一个五六平米的石室,除了一张石床和石桌,再无他物。石桌上点着一盏油灯,屋里的光线就源自于它,油灯里的油是新添上的,四周还有之前干了的油迹,看来平时人并不住在这,今天才刚刚过来。
油灯下放着一张晕黄的纸条,陶彦走上前拿起,“能到这里来收尸,值得表扬!作为赏赐,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陶彦自嘲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紧攥双拳,拼命克制着他要爆发的火气。
陶彦举起油灯,四下打量着这间石室,企图能找到些什么。在石床的一角,他发现了一些划痕和血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了。
于是陶彦开始向下面出发,沿着通道继续前行,这次有灯光了,但是与黑暗并没有什么不同,墙壁干净的像一张白纸,唯走过的地面上让他发现了一些拖行的痕迹,看来曾经有人被关在这里,然后又运走了,是谁?石姗?还是丫头?陶彦越走,心里越是发毛,他害怕,害怕仇枚发生什么令他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大约又走了五十米左右,陶彦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借着灯光,陶彦很容易就找到了出口的开关。
轰隆隆,天花板从天而降,还好陶彦反应灵敏,迅速躲开来。
片刻之后,他迎上前,准备翻上地面看看这是哪里,忽然,齐刷刷的灯光从头上亮起,陶彦下意识用手遮住了双眼,在黑暗中待了这么久,猛然见到灯光都特别的不舒服,更何况是一大堆的刺眼的探照灯。
适应了半天,陶彦才看清楚眼前是怎么回事,除了白光以外,出现在他头顶的还有一水黑洞洞的枪口,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会有警察?陶彦很自觉的退后,放下手中的油灯,将双手举过头顶,表示自己并很无辜,没有什么恶意。
“头,你过来看,我们找到了一个地洞!”地面上不知道哪个小兵喊道。
一会儿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吆,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怎么跑这里来了!”
一看是老朋友了,陶彦也不客气,冲着有些趾高气扬的朱才吼道,“站那干嘛?还不过来帮帮忙!”
“别价,您现在可是重要的嫌疑人,要是万一……!”
“什么嫌疑人!你这个猪才!”陶彦有些哭笑不得,“你看我这个样子像嫌疑人吗!要是我做的,会站在这里等你来抓我,快点让你的人都撤了,晃得我眼晕!否则,你别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