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歌打开侧门,果然是封闭的,只有一个小小的走道横在眼前,于歌顺着走道走,左边是一个洗手间,右边尽头是一个浅绿色的门。
于歌问:“这个门是通向哪里的?”
郑清昉推了推门,门并未锁。
“哦,这个,这个后面是楼梯,相当于安全通道。”
于歌看着楼道栏杆早已积灰,这栋酒店已经屹立在这里十余年,这偏远的楼道想必早已无人使用。正当思忖之际,电话声响,是长川支队队长罗潜。
于歌长罗潜几岁,当初进入市区支队带他的师父应季英和罗潜的师父文向冉同是法政大学方季教授的学生,两位师父经常往来,所以二人也一向交好,没事就聚在一起。二人虽然年龄差个几岁但是性格脾气如出一辙,只不过罗潜处事圆滑八卦一点,于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办案。
于歌接通电话,朝郑清昉使了个颜色,郑清昉默默退下。
罗潜一上来就提及酒店失窃之事。
于歌觉得诧异:“不是,我这刚来不到十分钟你是怎么知道我这边接活了?你不是在我这边安插了卧底吧?”
“我的哥哥~谁没事盯你梢!又不比别人长得好看一分!”
罗潜一如既往嗓门大,震的于歌直捂耳朵,外面又十分嘈杂,于歌只好推门往楼道间里面边走边说。
“那是什么事儿?”
“哦,是这样,我这边有个嫌犯,只是怀疑没有证据那种。我派人盯着他,一路看他进了这酒店,所以我才知道你那边有事。”
“那你要我干嘛?帮你控制住他?”
“不是,我不都说了,只是怀疑。你多个留意看他有什么异常就行,那说不定他就是你要找的贼呢?”
于歌没好气:“这是哪跟哪,你那边我可是知道的啊,不是个死人案子么?跟我这八竿子打不到一块,你别随意诽谤,小心人家告你名誉侵犯!”
“行了行了,”罗潜的语气不耐烦起来,开始没大没小,“老于你那边不急吗?尽跟我扯。让你帮我留意就留意,哪那么多话?下次请你吃螃蟹。”
此时于歌队里的宋洋出现在楼道门口对着他比手势,看来是有事汇报。
于歌便不再多说直接问罗潜那人的名字。
“应止源。”
于歌大惊:“你说谁?”
“应止源,应该的应,停止的止,源头的源,怎么了?”
于歌声音立马压低:“但愿你说的跟我认识的不是同一人。”
“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