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放箭!
箭像雨点般密集冲向他。可他还是走了,他的轻功毕竟我也是见识过的。
大人,刺客逃了。
带人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断然的吩咐了一句就走回屋子里,不然,我会在手下面前第一次掉眼泪的。
面对满屋子的狼籍,没有让人来收拾。
独拿起了子蹊画的那画,虽然被龙泱扔在一旁,可没有损坏。
事情来的太多,也太快了。
看著这画,想起了龙泱临走时的那番话,此时的我可以用心乱如麻来形容。
颈间温热的血在我低头看画的时候滴到了上面,恰好在画中人头顶的瓒花,那鲜美的红色又一次把我带到了那纷乱的回忆中。
状元红是君子酒,那样的冰清玉洁不掺杂质,其实我早就已经配不上这样的酒。清冽的状元红代表了多少文人仕子的心。哪个自束发读书的时候起不是满腹雄心壮志,要遵从圣人的教诲,一心为天下计。
可现在,身处其中才知道,那真是只是梦想。
又一滴,可我已经看不清楚滴到哪里了,眼前是一片红色,……
酒,如此的香醇,那时的我还是一个孩子,背负了父母无限期望的孩子。玉,只有无瑕才是好玉,蒙尘的就不值钱了。
怎麽会如此的颠倒,头这样的昏,好象身体中的一种生命在流逝一样,没有了力气,头也晕晕的,没有了力气,……
22
弥乱的梦,好象很久之後,我才清醒。感觉颈上的伤已经裹好了,止血的药还有一丝丝热辣辣的灼热感。
睁开眼睛时候就看见凤玉在我的身边。
周桥呢?
我沙哑的声音就像破碎了的瓷器在石板上刮出一道难以忍受的刮痕的声音。
她在犹豫著要不要讲。
说!
应该是被射中了,血迹很明显,可我们追到河边的时候就没有再看见血迹了,估计从京城外的运河走了。
封锁运河。
大人,我们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对大人也不好。
再说,大人真的想至周桥於死地吗。……
他什麽也没有带走呀,……
过了很长时间,我才说话。
郑王知道了吗?
爷,您已经昏迷了三天了,王怎麽可能不知道,……
这麽久?
太医说那天您喝了很多的酒,然後郑王召见,一夜没有睡,就碰到了那事,又伤的不轻。
听她好象有些紧张,那也难怪,我今天的口气很不好。
凤玉,我急噪了些,脾气不好,你不要在意。
大人,我不是,……
我摆了摆手,不让她讲下去。
这几年间,我,她,周桥一起经历了多大的变革。先王的驾崩,毒死王子,子蹊即位,这些风雨不算,单是我们一起出去,他保护我的情景都是历历在目,一转眼,一切都成空。
是骗局,精心设的骗局。
什麽样的情谊才可以真正的坦诚,什麽样的人才可以做到真正不变。
凤玉没有对我再说些什麽,我安分的在家继续养病。所幸的是我左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除了用力还是有一些隐隐的疼痛之外,别的也没有什麽,到是颈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重一些,但是不是致命的伤。太医说刺客是用剑高手,他只想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并不想真正伤了我,因为他避开了喉中的经络,但是作为皮外伤却已经到了最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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