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这样想,如果做了这样的设想,那我的心等於又一次陷入了对往日背叛的伤心中。
周桥和龙泱在我的心中总也无法合成一个人,他们就像完全没有关系的两个人,但是有著千丝万缕联系,记忆和现实像两把锋利的刀,切割著他们的联系。
想到这里叹了口气坐了起来。看外面的天亮的不是很透亮,就知道今天是阴天。因好象听见外面隐约有人说话,听不真切,於是高声问,谁在外面?有人赶紧进了屋来,是凤玉。
爷,起来了?
现在是什麽时辰了?
卯时刚过。
外面说些什麽,好象有外人在。
宫里的苏袖苏公公来了,说郑王要召见。
我一听赶紧起来。
这麽重要的事怎麽不早报。
其实刚才小童以为大人醒了就进来刚想报,可大人又说想睡一会,他就赶紧退了出来。苏公公说,是郑王吩咐的,要是大人没有醒是不能叫大人起来的。
听到这里越来越感觉有一些不寻常。子蹊自持身份,不可能在天没有亮的时候召唤外臣入宫,即使亲近如我也是断然不可能的。既然不是子蹊就是朝廷的事了。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凤玉。
苏袖没说是什麽事吗?
凤玉则摇了摇头。
没说,再说这事我们也没身份问,也就没有问。爷睡的时候我们把苏公公让到里屋也歇了会。给他端了杯定神的银杏茶,然後派了人在身前伺候著呢。等伺候您换好了外衣,收拾停当後就著人去请他去。
我看了镜子里的我,头发散著,一直披满了後背,衣服已经整理停当了。
不碍事的,叫人们请苏袖过来,我这个样子也许见不了外客,可苏袖是郑王近身侍臣,不算外客,再说君命不可误,已经耽搁了这麽久了,不能再耽搁了。
凤玉听了这话赶忙出去叫了个门外听候差事的小童去请苏袖过来。
爷,已经叫去了,您先放心。我现在去厨房把今天早上煮好了粳米粥端过来,先让旁的小童侍侯您盥洗。
我听她说的很有理,於是让她走了,身後的小童给我梳头。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心思却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虽然总是说服自己要冷静,等苏袖进来就知道发生什麽了,可总也无法平静下来。
那小童拿著紫檀木做的梳子在慢慢的梳理,因为要进宫,所以头发必须梳的工整方可带上官帽。今天他的动作也格外的慢,如此持续的动作增加了我的烦躁。
好了,你先下去吧,头发不用梳了。
我突然说了一句。
可,……
那小童不知道我为什麽这样一说,登时呆了呆,不知道该怎麽反应,我见他这样反而不好发作了。於是换了口气,平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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