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国之所以成为这样,其实都是我们造成的,因为,天朝凌迟了他们的太子,他们必定把郑看成是腐朽不堪,必定认为子蹊如桀纣一样的暴虐,可这些,我怎么可以说?
子蹊情何以堪?
他也没有问,只是听了,想了想,继续问。
那新州局势你看如何?
再等,探马没有回来,不能妄加揣测。如果真的是兵变,那也得找出原由,然后再商讨下一步的计策。重要的是,新州不能乱,不然,封国就更难遏止了。
我只能这样说,因为我不能说陆风毅是否参与了或没有,那必定是子蹊和除了我以外的部院大臣讨论的事情。在外人,也许还有子蹊的眼中,陆风毅是我的私人,他的荣辱和我有直接的关系。
每次一想到封国和新州,我就感觉好象针扎的一样,尤其在这样的时候,原来我最熟知的两个人,一个生死不明,另一个,……,不想也罢。
见他点了点头,我又说。
天晚了,子蹊传晚膳吧,不要饿着了。
也对,做事情不能累跨了身子,你想吃点什么?让御膳准备一些简单可口的,比吃那些好看不好吃的要合适多了。
我,……,随便什么吧,我不挑剔的。
他走到窗子前,打开了一扇,一下子风吹了进来,卷了一堆雪也飘了进来,可屋子里那种淡淡压抑反而立刻消失了。我不禁说了一声,好雪。然后长长出了口气,精神一振,想起了辛弃疾的一首词,然后感觉自己这样会乱了阵脚,不由的放松了心情。
子蹊转身冲我一笑。
知道你喜欢这个,要是平日里,这样的雪景,咱们烫了酒,在让他们到园子里猎一只鹿回来,就在这里支上火,烤着吃,也是美事。不过那些太油腻,不适合现在,……,叫他们准备一些粥,然后拣着清淡的做一些,可好?
好,当然好。
他是这样的细心。
子蹊叫了许苏袖进来,然后吩咐好了,苏袖跪了一下就出去了。
我也到窗子前来,看着外面。又下起来了,净白的雪盖满了御园,仿若天地间就只有这一种颜色。
看你,一看见雪心情马上好了很多。
这样明显吗?
我伸手摸摸脸。
他笑了。
我只是刚刚想起了一首词,所以不想这样。事情总是要解决,不可乱。
哦,是什么?
……,为赋新词强说愁。
现在正是少年时,不可如此。不然的话,到了真正经历什么后,可怎么好?不是一句lsquo;天凉好个秋rsquo;就可以吐尽所有。
永离,……
呢,怎么?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