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来得,我来不得?陆朋,贺江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打得什么心思!告诉你们,我何世明要什么东西定会正大光明地争取,绝不像你们几个打那些上不台面的小算盘!”
“呸!你别血口喷人……”
“明明就是你最贪得无厌……”
“贺江楠?靠,今天老子问你要不要一起来,你不是还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么?怎地,你现在又看得起杜道友了?”
“你别张着嘴乱喷……”
几人吵嚷间竟是将彼此的底牌给掀了个一干二净,杜子腾坐在桌前等着这几位,眉宇间却是一片安宁,全然不以为意。
待这几人自觉无趣,讪讪地安静下来时。
杜子腾放下酒杯:“坐。”
这几人坐下来发现,自己这几人身前的酒杯竟是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显然对他们几人的到来,杜子腾早有准备。
而杜子腾也不打算再绕圈子,开门见山地道:“我知道诸位为何而来,坦白地说,仙缘镇情形不能说糟糕,但要维持下去,不容易,所以,诸位想要的东西,皆有标价。”
这几人俱是一怔,从杜子腾先前借势强压他们去斩杀妖魔时,他们这些常常同各式修士打交道的、修士中的人精便是明明白白地判断了出来:这小子不好惹,更不好缠。
按照商场的规矩,底牌自是要捂得严严实实,别人越不知道你的真实目的便越不好出招,这讨价还价才会占到更多的便宜,但杜子腾却是自己把底牌明明白白地掀了出来,这种错误分明是那初出茅庐的肥羊才会犯,简直与他们先前的判断南辕北辙。
然而,杜子腾浅浅给这几人斟了一壶酒,目光扫过这几人时,心下了然,镇长所提到的八个最有实力的商会当家人,自己眼前便来了五个,至于没来的三个,打得什么主意,杜子腾以一个奸商中的奸商眼光来判断,他们要玩的都是自己玩剩下的,最后定会玩脱,根本不值一提,眼前能来的五个必也是这八人中眼光较为长远之辈。
杜子腾这从容斟酒的动作落到这几人眼中,登时有些东西便明了起来:这杜子腾身后可是有横霄剑派的,哪怕只是眼前,横霄剑派也派了三名内门真传紧随在侧,这等实力下,就算他把底牌掀了出来,他们又岂能奈他何?
这几人相视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