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腾曾经见过那些残存在所谓的妖灵材料、甚至是路游这样的活着的小妖体内的妖灵结构,然而,与这只银蛟相比,便犹如萤火与皓月争辉,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前辈,我并非有意冒犯。”
那只银色竖瞳却没有半点松动,依旧牢牢紧盯着他,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杀机更是森严了一些。
杜子腾心中一沉,知道这是无法善了了。
他捏紧小木棒,丹田中金丹蓦然运转,既然要动手,那出手便是雷霆一击!
随着那凌厉雄浑的音乐咆哮起来,这整个虚影竟然开始隐隐晃动起来,杜子腾手中小木棒凌空绘出一个虚虚的符纹来。
然而,杜子腾耳畔听得一声愤怒的咆哮,他抬起头来,却看到那只银色竖瞳惊恐地看着他凌空绘制的符纹人,似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惧怕的东西一般,银色竖瞳竟是紧紧缩成一线,再然后,那银色竖瞳竟是毫不犹豫狠狠向杜子腾冲来!
杜子腾根本没有想到,他才将将出手,对方竟然就是这副同归于尽的架式!
任是杜子腾再怎么符箓逆天,也只来得及给自己凌空绘了一道护身符,可那银色竖瞳竟是无视这道符箓,当头而下。
杜子腾最后的印象只觉得眼前蓦然一阵弥漫的紫光和耳边一声清脆的女孩呵斥:“尔敢!”
再然后,他神识竟是被那银瞳狠狠冲击之下完全昏厥过去。
等杜子腾再睁眼之时,他还有些茫然,耳边只有沙沙的风声,他脑海中蓦然掠起那只银色竖瞳,惊得一下子跳起来,却见茫茫草海,绿野一片,哪里还有什么虚影空间。
杜子腾心中却更是一片惊涛骇浪,他站的这个地方与那太原城边的妖圈十分相似,可他方才明明在王氏的库房之中!
杜子腾沉着脸,神识一次次扫视己身,却觉察不出半点异样,可随即,杜子腾脸色大变!
小木棒竟然不见了!
这简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小木棒可是他的本命法器,怎么可能遗失?!
杜子腾不信邪地一次又一次召唤感应,可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半点回应。
本命法器,心神相连,休戚与共。
如果真的是小木棒出了什么事,他绝不可能好端端地立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