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整个夺宝大会上,各式宝物争奇斗艳,便是那些了宝物而出手的大能们亦是毫掷千金,将整个场面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全然看不出什么变动的迹象。
杜子腾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斗宝会的现场,变故……变故到底是自哪里发生的呢?
台上那说诨打科活跃气氛的主持者、还是他身旁含笑向四方展示着宝物的侍从、还是底下那些踊踊跃跃沸反盈天的竞宝修士们?
杜子腾鼻尖涌出一粒粒汗珠,越是看不出迹象,他的心便越是漂浮在半空、无法安稳,他只在神识中一遍又遍地将所有细节全部排查,当眼前哄哄闹闹的一切放慢放大之后,无数的细节便犹如洪水般冲击他的神识空间。
而他耳边只传来谢乾元被放大无数倍听来似乎轰隆隆的话语:“咳,也没有什么,怕是我等多虑了……”
杜子腾的目光朝走道上看过去,一个衣衫轻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的女子却是斜倚在几个谢乾元同伴的身上被扶住了隔壁的贵宾室,杜子腾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女子蹒跚的背影上。
明竹虽然年纪小,却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这等事,只皱紧眉头,有些厌恶。
而谢乾元只不动声色合上门,隔绝了这室内的目光。
便在这时,那喧闹的一波夺宝结束,除去那等惊心动魄的宝贝,一般灵物一般是按照品类来划分的,下一组按谢乾元所说,便该轮到种类齐全、品质卓越的一大批符草。
可台上那主持者却是在收到一条传讯之后,一脸惊喜,然后就抬起脸来持重地道道:“诸位,若按这夺宝大会的进程,下一段该是轮到符草,在这里,先向诸位于这批符草有意的道友陪个不是,恐怕这进程得变上一变。”
台下登时就响起隐隐嗡嗡的不满之声。
杜子腾那颗跃动不休的心猛然一缩,台上那主持者却露出一种神秘的表情:“但我相信,只要我说出议程改变的缘故,诸位皆会原谅我飞天界这一番安排的,因为,诸位即将见识到的是我周天诸界最神秘的宝贝——”
随着这高昂激动的声音响起,台上竟如湖面一般涌起道道波澜,然后就那台面就如帘子般被掀起,露出后面的情景来,全场此时针落可闻。
那是紧挨着湖面的一处繁花盛地,宝花玉树,琳琅满目,妖气氤氲斑斓,雾遮云掩中,独衬出那一张微微蹙眉的面孔,不辨雌雄,脂玉般的颊上犹带红晕,似在沉睡中懵然不知周知一切,却直教世间绮丽绝景黯然失色,叫场中这许多颗七情不动的修炼之心猛然炽烈!
那主持者的声音似乎都被这绝世之色震住一般,好半晌才放轻了声音,好似怕惊扰它的沉睡一般:“这是只将将进阶七尾的天心狐,如诸位所见,捕猎它的大能连它隐居的一方天地都直接切割了封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