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叫柳夜阑不由停了下来,他深深看了一眼童青,转头便要朝外走去,然后不意外地发现身后又是一片茫茫血雾,走进去并不知道会走向哪里,柳夜阑深吸一口气,便干脆盘膝坐了下来,按着额头细细思索眼前一切,等待身后的沈天云与蒋叔致。
他相信,如果他一直没有消息,他们二人一定会来找他。
果然不过片刻,他便听到了蒋叔致喜悦的声音:“夜阑!表弟!大家都在这里!”
沈天云更是大步朝沈应氏飞奔而去,仿佛想第一时间确认自家夫人的安全无虞,结果自然也与柳夜阑一般,任是他如何飞奔也只是原地踏步,无法前进一步,这古怪的情形叫蒋叔致与他身后一众随从皆是神情古怪,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下一瞬间,当他们反应过来眼前此事意味着什么时,再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沈天云过不去,便意味着他们谁也过不去,他们从沈宅内出发,在血雾中遭遇了怪物,又回到沈宅门外,结果还是没有办法进入沈宅内,这等诡异之事说出去谁会相信,但他们偏偏遇到了!
如果不想办法解决,那么他们便只能与这些溪涂镇上的人相望而不能相见,这血雾中的一切越来越诡异,不知道下一瞬间还会再发生什么。
沈天云怒而拔剑,可对战血怪都锋利无比的辟邪此时却如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柳夜阑出声道:“沈兄,不要白费力气了,先坐下来休息吧,尊夫人现在还好好的呢,不是吗?”
沈天云深吸一口气,收剑入鞘,他知道柳夜阑说得对,晴儿坐在那里,神情间满是焦虑,恐怕只是在担忧他,至少人是好好的,没有什么事,此时他更应该做的是冷静下来,想想如何应对眼前一切,早日与晴儿聚首,而非徒然浪费功夫。
柳夜阑却又道:“其实也不是白费力气,至少沈兄还是证明我的一个猜测。”
蒋叔致与沈天云皆不由自主看向他,柳夜阑看着场中的童青缓缓开口道:“眼前这个,应当不是邪术,而是阵法。”
蒋叔致惊诧道:“邪术?”
沈天云却是皱眉:“阵法?”
蒋叔致连忙问道:“邪术不是那些乡野愚夫行骗所用的托词吗……怎么……”蒋叔致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