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何必为难小孩儿,既然还是个孩子,又为什么会对其他的孩子怀着那样大的恶意,一次次看着他们被当成祭礼献上呢?
既是那与凡人交易的邪魔,她应该最明白,人心是最经不住诱惑的,哪怕是曾经挚爱的骨肉,在欲望面前,也经不起权衡出价……
既然是这样,她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挑战人性呢?她明明知道,那些柔弱无辜的孩童注定会被牺牲会被放弃,她自己也是孩子,纵是个特殊的孩子,她难道会不知道这一切?却为什么还是叫那些孩子经历被背叛的一切?
沈天云看着在童青怀里用屁股冲着柳夜阑,明明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却依旧肆意撒娇卖萌的小丫头,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那个小小的孩子,是不是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抉择在她真正的父母面前,那刻入骨髓的伤害叫这小小的孩子充满了愤恨不平,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绝望不甘,才会在那个幻境中将一切以那样的方式展现,她一次次将孩子与欲望放在天平两端去考验那些凡人,是不是也在期望有一对父母能够将孩子视作世间最宝贵的珍宝,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没有任何附加要求,就那样纯粹地喜爱着自己的孩子,什么宝物也不肯用他们来交换呢?
沈天云身子不由自主轻轻一颤。
在那样的考验里,他沈天云都做了什么呢?
盛晴竭尽所能祈求来了这个孩子,用尽一切生下这个孩子,拼上性命去保护这个孩子。
而他沈天云呢?
他相信了辟邪剑的判断,知道了孩子是个怪物……于是就放弃了它,他连努力试着去做一个父亲的尝试都没有去做。
那场幻境,原来失败的不是柳夜阑,不是童青,更不是他的晴儿,真正失败的人,是他。
第468章 即将现世
柳夜阑身为朱朱的“父亲”自然比沈天云更先一步猜到这一切,可是这个孩子,在幻境中,因为童青的执着,他因而无比珍爱,现在她出现在眼前,柳夜阑发现面对这个已经竭尽全力做到自己承诺的孩子,他没有办法不去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