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眼寫字檯,上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再拿出手機查看,唯一一條簡訊是馬組長發來的——【昨天辛苦了,今天給你准一天假。】
那丫頭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梁煥有些納悶,胸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空落落的感覺。
醉酒的後遺症還未消解,頭痛和疲乏還在持續,他回了馬組長簡訊後,把昨晚沒喝已經冷掉的茶倒掉,重新泡了一壺。
電腦包被冉苒規規矩矩地放在椅子上,他挪開,坐下,慢慢喝了一大口茶,胃裡暖了些,便給冉苒發簡訊:【怎麼走了?我醒了。】
等到晚上快10點了,冉苒都沒有回。
忙啥呢?梁煥等不及,給她打過去,打通了,對面卻掛掉了。
然後收到一條簡訊:【在忙。】
說不清為什麼,盯著這兩個字,梁煥忽地眼皮一跳。
這不太像那丫頭的表達方式啊。
他忽然不知該回什麼,輸入了好幾次都刪掉了,最後只回:【那我一會兒再找你。】
又等了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梁煥都坐在椅子上乾等,光握著杯子喝茶,什麼也幹不了。
11點,他又發了簡訊:【明天搬家,收拾好了嗎?】
十分鐘後,冉苒回:【我今天搬了。】
梁煥驚詫:【不是周六嗎?明天呀。】
冉苒:【舍友請了搬家公司,一起給搬了。】
梁煥頓了下,回:【那你明天來我這裡?】
冉苒:【明天得收拾東西。】
梁煥:【那我去找你吧,一起吃飯。】
冉苒:【我和同學吃。】
梁煥:【那後天。】
冉苒:【後天有事。】
梁煥:【……冉苒?】
她不回。
顯然是不高興了,可是為什麼呢?因為他昨晚醉酒?因為是郭雪聯繫她的?
梁煥不明所以,問:【你是不是又誤會我了?】
冉苒:【沒有。】
梁煥:【電話說吧。】
冉苒:【不想。】
梁煥:【生我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