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他也變得想要得到更多,包括那個白月光擁有的一切。
如果不是季源霖給他許下的那個承諾,他一定不會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結婚。
可是就在今天的結婚儀式上,他第一次看到男人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捧起那個人的手,為那個人戴上戒指,眼神里滿是他從未見過的柔情。
他忽然間有些不確定了。
沒等季源霖應聲,成熙自顧自地喃喃說了下去:「……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你把一切搞定,我們就一起去國外,你拿著那筆錢重新開始,我也換個新的經紀公司,去巴黎走大秀。」
察覺到成熙在自己懷裡微不可察地發著抖,季源霖忽然間心軟了一些。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少年單薄的肩,緩聲道:「小熙,再等等,快了。」
「還要等多久?」成熙的眸子濕漉漉的,看起來有些委屈,「阿霖,你是不是結了婚,不想走了?」
「……」
看到季源霖臉上的表情變化,成熙知道自己大概率猜得沒錯。
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做了什麼,讓季源霖再一次對他們的計劃陷入了搖擺之中。
他抬起頭,緊緊盯住季源霖的眼睛:「阿霖,我們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
「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他說,「如果不利用他,我和你誰也跑不了。」
他們是利益共同體,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季源霖是個聰明人,肯定也明白這個道理。
成熙最後的這句話,像是突然刺激到了季源霖的某根神經。眼中涌動著別樣的情緒,他閉上眼睛又睜開,起伏的胸口漸漸平復:「過來。」
反身將人按到牆前,季源霖低下頭,輕輕親吻成熙的額頭。
「衣服脫了。」成熙的耳畔響起他低沉的命令,「擺好姿勢,去床上等我。」
也就是在剛才,季源霖突然意識到,從當初邁出那一步開始,一切都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他是,成熙也是。
窗簾緊閉,一切陷入了黑暗,房間內除了交織著的喘|息與衣料的摩擦聲,沒有任何別的動靜。
時添也許永遠不會知道,就在他們結婚的當晚,隔著一道牆,他和他的情人在隔壁的房間上了床。
--
經濟開發區,達諾菲集團亞太區總部。
走進總裁辦公室時,秘書看到老闆坐在辦公桌前,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聆聽電話里銷售總監的每日例行匯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