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時先生的注意力一直聚集在保險柜上,秘書站在沙發背後默默補充:「時先生,您的錢已經被存去銀行了,不在這裡。」
時添尷尬地咳了一聲:「我沒想問這個——」
「裡面好像就放了一件東西,」秘書說,「我也不太清楚是什麼。」
秘書剛說完這句話,便聽到走廊外隱約傳來了「叮」地一聲響。這是電梯抵達的聲音,能夠有權限乘坐電梯直達頂樓的,全公司沒幾個人。
端著餐盤匆匆離開茶几,秘書剛來到門口,周斯復便從辦公室外刷卡走了進來。
秘書徑直走到周斯復面前,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周總。」
「嗯。」
周斯復應了聲,順手也解下領帶,一併遞給了跟前的Alan。
低頭抿了口桌前的咖啡,時添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問:「解決了?」
周斯復像是才發現辦公室里有時添這號人,脊背微僵了下,背對著他淡道:「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
「太好了,」時添一拍膝蓋,從沙發前坐直,「那我們現在就來解決我倆的事情。」
「你把錢還我,我把卡還你,我們不耽誤彼此的時間,怎麼樣?」他笑眯眯地對著周斯復的背影說,「我等下還要去見應訴律師,沒多少時間了。」
周斯復:「你收到法院傳票了?」
時添警覺眯眼:「還沒有……你問這個幹什麼?」
「那我很樂意給時總一個忠告。」
坐回自己的辦公椅,周斯復雙手交疊放在膝前,「現在季源霖在明,你在暗。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那麼快接受應訴。」
「我猜時總想要趁準備答辯書的同時提出反訴?」他的視線沒看時添,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一個情報,你愛人下個月會出國一段時間,你可以在這期間向法院提供舉證。」
時添皮笑肉不笑:「第一,季源霖現在不是我的愛人。第二,我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他要飛去巴黎,和他的小情人在媒體面前公開官宣。怎麼,我以為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情是周總的最愛,這次機會怎麼沒輪到你?」
周斯復坦然回道:「因為我沒有精|蟲上腦。」
看到面前人一副氣得牙痒痒又不想表露出來的表情,他從辦公椅前緩緩坐直,好整以暇地抬起目光:「如果我說,我在你之後並沒有性經歷,時總信嗎?」
時添:「……」
他並不想知道,謝謝。
周斯復卻沒再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而是話鋒一轉:「有空的話不如去問問鄭瀅。她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她和丈夫打了半年的離婚官司,相信掌握的信息對時總有所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