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時添哼笑出聲,「你以前不是不想上市嗎?就現在捅出來的這破洞,還想通過交易所的上市聆訊?」
話音落下,他轉過頭來直直盯著季源霖:「你想和我私了?」
「嗯。」
「條件?」
季源霖頓了頓,說:「我給你錢,你把手上其他的證據給我。」
以為季源霖又在試圖套自己的話,時添忍不住皺起眉:「……什麼證據?」
季源霖的臉色倏地冷了下來。
「那幾個外幣帳戶的流水。」確認四周沒有其他人的存在,季源霖壓低聲音說,「添添,你明明知道,這些東西如果交給工商局的人調查,只會讓我倆的事情更麻煩。」
時添這回是真愣了。
外幣帳戶的流水?這又是什麼東西?
在腦海中思索片刻,他神色如常地開了口:「第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第二,我拒絕。」
庭下和解,既不用背官司,也可以規避債務。
換做是其他人,也許會很快答應這個誘人的條件,但他絕無可能。
如果這樣做,他或許能和季源霖和解,但這輩子都不會和自己和解。
見面前的人仍然在裝傻,季源霖的眸色漸漸凝了下來。
幾天前,在交完第一筆罰款後,他突然收到律師打來的急電,說工商局那邊收到匿名舉報資料,將對他在境外投資項目的合法性展開評估。
由於審查評估程序重啟,他不得不再一次接受工商局的介入調查。他這邊出了問題,原本的債務糾紛起訴流程便無法順利進行。
身邊知道他這筆資產流往境外的人並不多,五根手指都能數完。而這些人全都與他是利益相關體,一旦出事也要擔責,所以絕對不可能出賣他。
唯獨只剩下一種可能。
從認識時添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時添是個聰明人。而他們在一起八年,無論幹什麼事都一起,對彼此更是知根知底。
關於這筆資產的證據,時添說不定已經掌握很久並且留存了起來,就等著在最後關頭反將他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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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季源霖一把抓住手腕,時添也不知道這人突然發的什麼瘋。他下意識地將另一手伸入口袋,想取出裡面的防身工具,卻沒想到季源霖利用身高和體型優勢,攬著他的肩膀就朝著木欄杆狠狠往後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