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助理一臉想要吃瓜的表情,時添打了個哈欠,乏乏地窩在汽車靠背前:「誰知道呢?說不定又是為了那個小模特。」
雙手撐著後腦勺,他闔上眼睛感嘆出聲:「小陳我告訴你啊,男人這種生物,為了喜歡的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午夜時分,奧迪劃開夜幕,緩緩駛入了萬豪酒店的停車場。
時添這幾天已經在市區物色好了一套出租屋,準備等開始打官司後就搬進去,目前暫時還住在酒店。
萬豪的保安已經和他混了個眼熟,看到奧迪的車牌號,沒等陳助理刷卡,就打開擋車杆給他們放了行。
這幾天沒怎麼睡好覺,時添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讓陳助理先開車回家休息,他睡眼惺忪地轉過身,從側門進了酒店大堂。
不知為什麼,大堂今晚空無一人,就連值班的前台也沒了蹤影。他找了條捷徑,直接朝著後門一處比較偏僻的貨梯門走。
站著等電梯的功夫,他豎起耳朵,聽到背後的一根石柱後面傳來了一聲異常的動靜。
「啪——」
石柱後響起刺耳的甩巴掌聲,在空曠的酒店大堂里尤為突兀。時添偏過頭,餘光看到石柱背後站著兩道人影。
其中一人看起來比較年輕,年紀最多二十出頭。那人身上穿著件松松垮垮的純白色浴袍,光著腳丫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正用手緊緊捂著臉,上半身因為疼痛而有些痙攣和顫抖。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名身穿唐裝的中年人。男人的面部隱藏在石柱投下的陰影里,看不清楚五官,但時添仍然能從他手上層層疊疊的細紋判斷出他的年齡。
中年男人的聲音很啞,猶如從破風箱裡發出的蜂鳴:「你心裡那點小心思,用在外人身上可以,在我這裡行不通,知道了?」
伸手攬起從肩上滑落的半邊浴袍,男孩神情倉促地抬起頭,拉住中年人打他巴掌的那隻手,顫抖著唇角想要吻上去,卻被眼前的中年人無情抽開。
男孩紅了眼眶,聲音里隱隱帶上了懇求的意味:「白叔,你再給我點時間……」
「再給你兩個月。」中年人淡淡道,「要不你看著辦。」
語畢,中年人一揮手,兩名守在正門口的酒店工作人員立刻上前,架起跪在地板上的男孩,扶著他就往走廊另一頭的客用電梯走。
時添屏住呼吸,凝神一看,發現這兩人雖然穿著酒店制服,給人的感覺卻又不太像這裡的侍應生。在他看來,更像是那種在特殊場合經過刻意打扮的安保人員。
被兩人一左一右挾持著往前,男孩咬著唇拼命搖頭,全身上下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慄起來:「叔,我不要,我不要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男孩求救的聲音很快便消失在了門中。
很快,上樓的貨梯也抵達了酒店大堂。步入電梯前,時添皺著眉頭在原地站了片刻,從褲兜里拿出手機,點開搜索框輸入了兩個字。
電梯廂內沒有信號,等電梯抵達了他房間所在的樓層,電梯門緩緩打開,搜索框才跳出來了搜索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