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外來人,木先生的臉上寫滿了驚訝:「……斯復,怎麼是你?」
他們都是白叔私底下認的義子,平時在飯局上和周斯復打過不少照面,關係還算熟。
周斯復唇角的弧度未變:「這話不該我問你們?」
「白叔邀請你們參加酒會,結果你倆就躲在這種地方,偷偷摸摸幹這種事情。」他冷冷出聲,語調中帶著一股淡然的諷意,「要不是剛好被我看見,你們是不是還打算玩出人命?」
對面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神情都有些不大好看。
「……斯復,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木先生臉上的表情訕訕,「這小子和義父有點過節,他沒做好義父交代的事,我們正準備狠狠教訓一下他呢。」
周斯復微微挑起眉稍,像是也有幾分好奇:「都什麼過節,和我講講?」
木先生正打算繼續往下說,突然被身旁的義弟用胳膊抵了抵。
他略微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之前好像從哪聽說過,成熙曾和這位祁家的小太子傳過一段時間緋聞,也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
在心裡稍加思索,木先生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想給自己找點台階下:「既然斯復來了,那今晚就這麼算了。這人今晚就交給你了,記得事後和哥幾個分享下滋味怎麼樣。」
聽到他的話,周斯復單手插著兜,靠在門前笑了起來:「兩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今晚有佳人在側,實在是沒那個閒心。」
對著舷艙內敞開的窗戶抬起下頜,他吩咐身後的兩名保鏢:「扔出去,餵魚。」
第029章 029
「……」
時添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扔出去餵魚?
……這是犯法的吧??
然而還沒等細想, 他便透過門帘的縫隙,看到化妝間的兩名保鏢一左一右上前,拉著成熙的胳膊便拖著他往舷窗的方向去。
保鏢們跟著白叔幹了那麼多年, 自然知道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白叔認的這兩個「兒子」再怎麼折騰, 也不如祁家的正統小太子一句話的威力大。
直到被兩名保鏢硬生生拖到室外, 鹹濕的海風撲面而過, 成熙終於絕望地意識到,周斯復這是要動真格了。
他的臉上再也不復剛才梨花帶雨的模樣, 在原地拼命掙扎了幾下,乾脆身體往前撲倒在地毯上, 額頭重重抵在了周斯復鋥亮的黑皮鞋上。他想要伸手抓住周斯復的褲腿, 乞求他饒自己一命, 可是雙手被麻繩緊緊反綁著,怎麼也動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