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添:「……」
……這是客套,客套話不懂嗎!
上了奧迪的副駕駛,他剛剛反鎖上車門,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點開屏幕,他發現寄件人是一行沒有備註的電話號。只瞥了一眼簡訊內容,他便認出了這人是誰。
【你的三百萬還在我這裡,時總可別忘了】
「……」
看到簡訊,他想起來了。他之前那些打算留給父母的儲備金,現在還存在周斯復的銀行帳戶里。
雖然之前讓陳助理用這個新手機和周斯復打過電話,但他一直沒存下這人的手機號碼。
盯著屏幕上的短短一行文字看了半天,時添微一抿唇,點擊「新增聯繫人」按鈕,在聯繫人一欄給這人起了個備註。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你的三百萬還在我這裡,時總可別忘了】
時添:【知道了,謝謝周總提醒】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不用謝】
用餘光瞥了眼副駕駛的車窗,陳助理一度以為自己是看花眼了。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就在剛才,時總的嘴角稍稍往下彎……好像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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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嘴上說著下周就可以約飯,但達諾菲正處於上市後的第一個中期業績發布期,時添也在忙著整理反訴的資料,他沒主動提出邀約,加上對方的行程也是滿的,兩人居然再也沒有聯絡過對方。
過了大約兩周時間,時添收到了法院寄出的反訴受理通知函,搖身一變,順利從被告變成了原告。
又過了幾天,封禹企業資產和債務重組的流程正式啟動。由於兩位大老闆身上都背著不同程度的官司,公司內部的管理層人員產生了大規模變動,在重組期間,董事局由副主席和另一名資歷較老的執董掌管,而公司的原銷售總監則暫時擔任集團代理執行長,也就是CEO時添原本的職位。
在封禹企業章程給出的條款中,企業法人如果需要退出公司經營,則需要在一個月內將公司的責任權轉交,並安排好離開前的各項事宜。但由於前段時間一直在處理官司上的事情,時添作為被告,不能在沒有法院允許的情況下入駐公司,所以他一直沒有回過封禹的辦公樓和自己的辦公室。
隨著反訴受理的通知下來,法律上針對他的限制令也宣告解除,他終於可以隨意進出公司了。
八月的最後一個周五,時添帶著陳助理和自己的兩名律師,啟程前往封禹集團,進行職責轉移前最後的交接。
坐在副駕駛上,望著集團大門口的停車杆緩緩打開,時添發現自己一個多月沒有回公司,就連公司門口的保安都已經換了新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