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不能盯著周斯復的眼睛,直接問他,周總,您是不是想和我進行一些成年人之間不可描述的交易和行為。
陳助理臉上隱隱有些為難:「可是時哥,如果我們真的打算找警方介入,那就一定得帶他們親自去周總的家一趟——」
「……」
靜下心來,認真想了想自己目前的處境,時添再一次開口時,說話的底氣已經完全沒有剛才那麼足了。
他乾咳一聲,給自己找台階下:「要是這樣,那我約周斯復在一個餐廳見面,讓警察打扮成便衣,去確認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不就好了?」
陳助理:「可是時哥,警察肯定要親自看到公章在周總家裡,才相信你說的是實話啊。」
時添:「……」
不得不承認,小陳說的確實沒錯。他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周斯復當著警察的面打開保險柜。
就在幾天前,他還完全沒有料到,季源霖和封禹新上任的那幫高層居然真的會狗急跳牆,干出這種沒腦子的事來。
自從他帶走集團的公章後,封禹便暫時瞞下了公章已經不在公司的事情,每次簽署文件或者見客戶簽合同,都用公司的財務章進行操作。
道理很簡單,因為他當初是通過合法途徑進入公司,也確實擁有集團公章的處置權。所以只要他不偷不搶,將公章光明正大地帶走,除了封禹親自派人過來交涉,否則他們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原本用財務章替代公章,短期內是沒有什麼大的問題的。但偏偏上半年和寶龍電器簽署的投資協議即將完成,由於涉及金額太過巨大,雙方高層需要在投資協議達成的儀式上共同完成協議簽署和加蓋公章。
寶龍那邊自然沒有問題,但封禹卻因此有了大麻煩。
財務章蓋印的合同是沒有官方法律效應的,一旦寶龍要毀約,封禹這邊便拿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面對這樣的情況,封禹的那幫高層馬上召開會議,臨時商討出了一個最新方案。他們立刻在本地的幾家知名報紙上刊登了頭條聲明,宣稱公司公章被竊,已經在有關部門進行掛失並報警處理。
雖然沒有明說,但字裡行間卻都在暗示——封禹的公章,就是被集團的前任CEO在他們不知情的狀況下偷走的。
就在封禹發表聲明的次日,他也委託律師發表了一個公開聲明,稱自己是合規使集團公章,為了名譽權考慮,同樣也會聯繫警方處理。
這樣一來,他和封禹新一屆高層的矛盾算是正式擺上了台面,雙方的爭端一觸即發。
很快,就有經濟偵查的警察找上門來,詢問公章遺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