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原本打算問白然一句,問他臉上的傷怎麼樣了,有沒有去醫院看看。但作為周五那起事件的當事人之一,他怎麼也放不下面子對下屬開口。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邀約,白然也不會平白無故被小熙打那一巴掌。
點了點桌面,示意助理將剛送來的文件放下,他正要掛斷電話,忽然聽到白然在手機里有些遲疑地出了聲:「那個……學長——」
沉默了數秒後,他聽到了白然在電話另一頭略帶懇求的艱澀聲線:「……學長,你,你能不能先別掛電話。」
「嗯?」
低頭翻閱著桌上的會議資料,季源霖忍不住挑眉,「怎麼了?」
「我,我——」
在電話里莫名倒吸了一口氣,白然從胸腔里壓出一串艱難的咳喘,說出來的話有些字不成句,「我想,嗯——我想聽著學長的聲音……」
聽到白然的話,季源霖拿著手機的手驟然一僵。
電話另一端。
發現對方並沒有立刻掛斷電話,而是就這麼保持著通話陷入了沉默,祁為琛的嘴角微微擎起,眼中流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
將白然正在通話中的手機扔到床頭,他掐住床上人纖細的後頸,將青年又一次深深地按進了被褥里。
不緊不慢地躬下身,祁為琛湊近白然耳畔,對著正在全身顫慄的青年微微啟唇:「真乖。」
「我要是你,就會忍著不發出聲音。」
緩緩鬆開白然的脖頸,祁為琛收攏五指,溫柔地撥開了青年早已汗濕的額前髮絲。
輕輕啃咬青年充血的耳垂,他戲謔般地笑出了聲,「要是讓你老闆知道,你被別的男人艹了三天三夜,回去後還要想盡辦法勾引他,他心裡會怎麼想?」
「……」
咬緊牙關,被迫接受著祁為琛充滿霸道和絕對壓制性的掠奪,白然的後頸全是濕汗,卻硬是死忍著聲氣,沒有發出一丁點動靜。
就這樣過了近半個小時,直到電話里響起另外一道人聲,是季源霖的助理通知他去開會,電話才終於被季源霖給掛斷了。
確認通話已經掛斷,白然從被褥里抬起頭,喉間溢出嘶啞至極的聲音:「……祁為琛,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聽到他的話,男人從胸腔里發出一聲哼笑,似乎對此有些不置可否。
伸出兩根手指探入他的口中,逼著他含住自己的手指、往後高高地抬起頭顱,他聽到男人淡笑出聲:「明明是只家養的小狗,野心卻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