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兆良這麼一開玩笑, 時添的耳朵微微有些發紅:「宋哥, 你知道我的性|取向。」
「我指的不止女孩啊。」宋兆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我們部門有個剛入職的小帥哥, 前兩天找小陳千方百計地打聽你的消息,還把他的聯繫方式給了小陳,讓他轉交給你,小陳沒和你說?」
時添如實搖頭:「沒有。」
他心裡很清楚, 陳助理為什麼沒有告訴他這些事情。
從帶著陳助理出來單幹開始,他就已經非常明確地告訴了陳助理自己接下來的人生規劃——先搞錢, 再想別的, 以後再隨隨便便相信男人,他就是狗。
民政局下午兩點開始上班, 律師告訴他,他的丈夫季源霖會提前十分鐘,也就是一點五十分左右和他在大門口碰面。
無論是前期的債務糾紛和離婚財產分割,兩人都是全權交由律師處理,幾乎沒有見到過彼此。
幾個月過去,由於離婚官司已經告一段落,且離婚冷靜期的時間已到,目前剩下的最後一個步驟,就是夫夫雙方親自前往婚姻登記機關,申請領取離婚證了。
驅車前往民政局的路上,時添接到了一個周斯復打來的電話。
在十字路口踩下剎車,他連接藍牙,按下了接通鍵:「餵?」
「確定不再考慮一下我的方案?」
男人在電話里不緊不慢地問,「萬事總是有備無患,時總。」
時添微微抬眼,看向頭頂的紅燈倒計時:「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民政局是政府公共部門,到處都有保安和監控。更何況,我倆還沒正式離婚。要是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怎麼樣,那我就可以以家庭暴力為由告他了。」
他對周斯復說:「你放心,我能搞定。」
掛斷通話,時添開著車穿過兩條市中心的商業街,很快就抵達了經開區的民政局大院。
剛把自己的車在停車位停好,他便看到一輛酷炫的銀灰色瑪莎拉蒂從院門外駛了進來。
根據瑪莎拉蒂的車牌號,他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是季源霖那台全球限量版的Quattroporte。這輛車原本通體純白,看起來非常簡約大方,不知道季源霖為什麼會將車漆換成了銀色。
直到瑪莎拉蒂在對面車位穩穩停下,注意到了車輛擋風板上包裹著的透明保護膜,時添才突然想起來,就在幾個月前,周斯復的司機曾駕駛著一輛黑色suv,將季源霖的瑪莎拉蒂懟進瞭望月樓的人工湖裡。
也不知道將這輛受損嚴重的豪車恢復到現在的程度,季源霖到底費了多少心思和氣力。
很快,瑪莎拉蒂上下來了一名衣冠楚楚、相貌出眾的年輕男人,不是別人,就是馬上就要成為他前夫的封禹集團現任董事長季源霖。
季源霖顯然也認出來了停在對面的是自己的奧迪。低頭整理了一下領口的領夾,又抬手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便朝著這邊邁步而來。
在距離奧迪不到五米的地方,季源霖停下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