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添這麼快就直接切入了正題,Adam也不再拐彎抹角,立刻滿臉誠懇地點了點頭:「是的時總,我今天特地帶著小熙前來拜訪,就是為了和您解釋清楚一些不存在的誤會的。」
「不存在的誤會?」
悠悠轉動著指間的鋼筆,時添象徵性地略提嘴角,神情平靜如常,「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麼誤會。」
得到了時添的同意,Adam連忙拉著呆愣在一旁的成熙在沙發前坐下,對著時添滿懷歉意地地笑起來,露出了兩顆鑲金的大門牙:「時總,是這樣的,聽說您之前給警方提供了一些關於小熙和您丈夫之間的往來證據,其實您一直誤會我們小熙了!」
「容我糾正一下,不是丈夫。」時添冷冷打斷了他的話,「我和季源霖已經離婚了。」
「對對對,是我口誤了,是您的前夫,」Adam趕緊改口,「小熙他並不是有意要和您前夫季先生來往,背後有很多苦衷,他其實也是被迫的。」
「您可能不知道,小熙他父親幾年前曾經欠下了巨額的高利貸,哪怕他入行以後一直努力賺錢,想替父親償還這筆債務,但投進去的錢仍然是個無底洞。」
「給他父親借債的公司是美國的一家套殼金融機構,這家公司想得到關於您前夫的一些情報。於是就以此來要挾小熙,如果他能從季先生嘴裡套出一些有用的東西,就可以免掉他父親的那些債務,否則就要將他父親和他的妹妹賣去柬|埔寨。」
說到這裡,Adam仍不住嘆了口氣,「小熙這孩子就是太單純,想的太簡單了,輕易就聽信了他們的話。」
「在這種被逼無奈的情況下,小熙也是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會想要利用這種方式接近您的前夫。」
扭頭狠狠瞪了身旁低埋著頭的男孩一眼,Adam當著時添的面給了成熙一巴掌,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要不是這次簍子捅大了,他才把這件事告訴公司,我也不知道他居然會這麼糊塗!」
被|乾爹動手扇了一巴掌,成熙不敢抬手捂住臉,只是攥緊手腕上的小黃鴨手鍊,眼眶變得更紅了。
聽完Adam繪聲繪色的一番解釋,時添漸漸停下了手中轉筆的動作,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一陣寂靜過後,他不緊不慢地出了聲:「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也是被別人欺騙才做出這些事,並沒有介入我和我前夫婚姻的主觀動機?」
「對,是這樣的,小熙他——」
「那我有點好奇了,」時添眯起眼睛,打斷了Adam說到一半的話,「既然貴司已經有一套官方的說辭,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頓了頓話頭,他自嘲般地彎了下唇角:「畢竟我才是這場婚姻的唯一受害者,不是嗎?」
Adam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為難神色。
正當他準備張口再做解釋時,一直默不作聲坐在他身旁的成熙突然有了動作。
緩緩抬起頭,成熙用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看向坐在辦公桌前的時添,如同碎碎念般輕聲道:「媒體泄露了消息,所有的代言都沒了。下個月的春夏大秀也把我剔除在了名單外,公司沒錢支付那些代言的違約賠償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