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微微一抖,白然抬起頭,看到為首的林順手中拿著個銀色的金屬物體。
直到看清楚那東西是什麼,笑意從眼中漸漸退去,白然淡棕色的瞳孔急劇地收縮起來。
不,不可能……
祁為琛,他難道想——
祁為琛拍了拍掌心,幾名保鏢從左右兩側大步上前,伸手抓住他的肩膀,迫使他用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跪趴在了地毯上。
接過林順遞來的鑰匙,祁為琛穩步走上前,用冰冷的金屬鑰把往上抬起了他的下頜。
站在壁爐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祁為琛眼中莫名染上了一種極為陌生的迷離與瘋狂。
意識到面前的男人想要幹什麼,白然開始拼命地掙扎,嘴唇緩緩張合,整個人一時間陷入了劇烈的戰粟:「不……」
「祁為琛,你這個瘋子——」
在他面前緩緩彎下腰,男人用手掐住他的下巴,粗暴地掰過他的臉,逼著他抬起頭來和自己對視。
將手指插進他的髮根,祁為琛舔吻了一下他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了口:「真淫|亂啊,小傢伙。」
「你說你情難自禁,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倒也沒關係。」用手扯著白然的頭髮,和他結束了一個長長的吻,祁為琛禁不住笑了起來,「鑰匙在我這,以後想要的時候,記得好好求我。」
鬆開他髮絲,從他的跟前緩緩直起腰,祁為琛吩咐書房內的一眾保鏢:「給他戴上。」
看到林順拿起手中的金屬物體,朝自己走來,白然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眸中迸發出瀕臨崩潰般的茫然、無助與絕望。
「……」
來這之前,他已經想到了千百種祁為琛聽到自己和別人上床後的反應,也做好了萬全的應對措施。
最壞的打算,也不過就是被這人從早折騰到晚,傷痕累累地暈死過去而已。
他萬萬沒有想到,祁為琛居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他要給他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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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通力配合下,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就完成了。林順不敢在房間裡久留,趕緊帶著保鏢們目不斜視地離開了書房。
臨走前,他壓抑住內心的燥意,忍不住回頭用餘光瞥了一眼。
從他們給白然戴上鎖的那一刻,他好像看到青年微微一怔,眼底的最後一絲光芒也熄滅了。
那道光,從他第一次見到十六歲的白然時,就唯獨只會落在大少爺一個人的身上。而現在,閃爍的微光一點點變暗,最終藏匿在瞳孔里那汪深不見底的死水中,完全沒了蹤跡。
那個總是在後花園裡追著自己嬉笑打鬧的少年,最終還是變成了一隻被折斷翅膀的籠中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