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添垂下眼,沒有看鄭瀅:「你手上的東西是什麼?」
「只是一些保險手段。」黑衣人說,「只要您不反抗,我們自然不會讓任何人受到傷害。」
包廂內的氣氛僵滯了一瞬。
片刻後,時添冷冷開口:「先把她放走,否則我們沒什麼可談的。」
對著同伴使了個眼色,持槍的男人彎下腰,給鄭瀅鬆了綁,示意讓她離開。
光著腳丫,跌跌撞撞地經過時添身邊時,鄭瀅突然一個踉蹌,眼看就要倒在地上。時添及時伸出手,才堪堪幫她穩住了身形。
就在扶著鄭瀅站起身的那一剎,他聽到鄭瀅微顫著聲線,倉促耳語:「他把GaN當武器,拖住他,否則——」
「把她帶出去!」
察覺到鄭瀅的小動作,拿著槍的黑衣人面色一黑,厲聲喝道。
還沒等鄭瀅把話說完,幾名黑衣人就衝過來,把她粗暴地帶出了門外。
為了防止臨時生變,鄭瀅被帶走後,在場的黑衣人紛紛圍聚到了時添跟前,全都做好了萬全準備。畢竟Lin少吩咐過,絕不能做出任何傷害時先生的行為,更別說對時先生開槍。他們不能來硬的,只能用軟的。
誰都沒想到的是,時添卻似乎完全沒有任何要逃走的打算,只是冷著臉道:「愣著幹嘛?帶路。」
季源霖的保鏢們面面相覷,還是壓住時添的胳膊,推著他往包廂外走。
乘電梯下到飯店停車場,時添很快就被帶到了一輛停黑色賓利前。
沒等上車,他便看到了車窗前正襟危坐的季源霖,像是早就等他多時了。
看著他一言不發地坐上汽車后座,滿臉一副冷得結冰的模樣,季源霖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怎麼,生氣了?」
「你剛才說你不會騙我。」
時添閉上眼,語氣里沒有任何情緒。
「我沒有騙你,」雙手交握放在膝前,季源霖緩緩靠上車座靠背,「我說了,只要能保護你不受傷害,我什麼都願意為了你做。」
沒等時添再次張口回嗆他,一根細長的針頭突然從背後扎入了時添的後頸。
「你——」
時添臉上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語句來不及在口中成型,便已經身形癱軟,往前緩緩倒了下來。
收起注射器的針頭,車窗外的保鏢看向季源霖。
「林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