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晰的界限在此刻變得模糊,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被打破。他成為了時添一個人的俘虜,雙手被縛,無法掙脫。
時添的回吻顯得毫無章法,雖然笨拙,卻透著一股毅然的叛逆與執著。這個吻,是他在他心底深埋已久的,被歲月染了色的無聲對白。
「我愛你。」他說,「周斯復,我愛你。」
他曾經以為他們的故事不會再有交集,可就在此刻,他與這個男人呼吸交融,將彼此託付時,好像時光的長河裡捲起一抹巨浪,將他吞沒。
心底深處,仿佛有一個陌生的聲音正在輕聲嘆息,嘆息他們蹉跎的十年。
「……十天,再說一遍?」
「嗯……」
「十天……」
「……」
「十天,」 一遍遍呢喃著他的名字,他聽到周斯復在笑,眼中映著長河流水、滿目星光,「你知道嗎,我聽多少遍都聽不夠。」
「……」
車裡沒有光亮,窗外是清潤的月和城市的色彩斑斕。淺淺的紅盈在眼尾眉梢,時添惱羞成怒地威脅,「……周斯復,去你媽的,我不說了!」
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無限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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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周斯復是被一陣鬧鈴聲給吵醒的。
從睡夢中睜開眼,他的第一反應是迅速伸出手去,試圖掛斷正在響起的鈴聲,生怕會打擾到身旁人安穩的睡眠。
在離他咫尺之遙的大床另一側,時添正埋頭側躺在被窩中,睡得十分安穩。
昨天,他驅車帶著時添離開檢察院,回到洛杉磯下榻的高檔酒店,已經是傍晚時分。
他原本擔心時添在車裡太累,所以特意點了送到房間的燭光晚餐。吃完飯後,他又將時添抱到浴缸里,小心翼翼地給時添洗了個熱水澡。原本打算將人抱在懷裡哄睡覺了,卻沒想到後半夜,他們又整整|做了三次。
哪怕是時添的一個擁抱、一抹短暫的吻,都能讓他發瘋。
剛為睡姿不安分的時添細心地掖好被角,確保這人不會被吵醒,他調成靜音模式的手機又開始震動起來。似乎見他一直沒接電話,對方直接發送了一條簡訊過來。
周斯復瞥了一眼手機屏幕,看到簡訊內容後,他披上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輕輕合上臥室門,來到了酒店套房寬敞的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