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後盾,他就心安理得享受著那些小男孩兒帶給他的激情與快樂,順從與討好。
楚寒以前不懂得這個道理,不懂得只有心安方能享受。
他所得到的快樂,全都來自於那個,被他忽視的男人所賜予他的心安下的享受。
沈彬就像一大串數字前面的一,沒有這個一,後面再多的零,也終究只是零。
酸澀的眼底泛起一層層水霧,讓眼前的一切變成模糊的重影,終究還是蓄不住,淚水從鬢角滑落進頭髮里,洇濕了枕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憋回去的眼淚太多太多,現在那樣容易掉眼淚。
他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財富、地位、名利,可他的心卻是空的。
空的無邊無際,空的讓他覺得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楚寒翻了一個身,將被子抱進懷裡,埋頭咬住被子。
在這個沒有人聽到、沒有人看到的隱秘的角落裡發出了悲慟的哭喊。
「沈彬……」這一聲呼喊仿佛來自於靈魂深處,沒了沈彬,再也沒人可以。
第二天一大早,楚寒頂著一身的頹喪回了家,眼裡的紅血絲蔓延到整個眼球,看上去還有些恐怖。
林柔看到兒子的第一眼,眼圈了就紅了,她心疼地問:「你這是幾天沒睡覺了?怎麼把自己熬成這個樣子?」
楚寒抬了抬唇角,頹喪疲憊的笑容看上去實在沒那麼好看。
他看了一眼楚振庭,像是用盡了力氣卻依舊有氣無力一般,聲音比昨天聽起來更加沙啞:「爸,你找我什麼事啊?」
楚振庭眉頭皺了一下,公司這段日子有多忙,他也是知道的。
原本的打算停在嘴邊,到最後還是變成了:「我本來是打算帶你去和閆潔一家人去吃頓飯,看你這樣,也不用去了,上樓睡去吧,好好休息兩天,精神養好了再去。」
楚寒心裡一慌:「閆潔?你們要把閆潔嫁給我?」
楚振庭面色一沉:「怎麼你還不願意?」
「我當然不願意了!」
眼看著楚振庭即將發火,楚寒平靜道:「爸,您先別發火,從家族利益上來說,閆潔確實很合適,但是爸,她的性格恐怕不是一個正常男人可以承受的了的,一個女人,雷厲風行、說一不二,比男人還強勢霸道,我要跟她在一起,您覺得能過的長嗎?
她會像您想像的那樣,安心待在家裡,生兒育女嗎?說句不好聽的,她都未必有時間讓我碰她,我總不能為了和她生孩子用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