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有些不滿地趴在了地上。
沈彬冷汗直冒,身體緊緊貼著車門,舌頭打結,目光一直盯在狗的身上:「還、還、還好,你別、別讓它過來。」
「真膽小,狗狗這麼可愛,有什麼可怕的?」
沈彬面色蒼白,小時候被狗咬傷的痛在近距離與狗接觸之時,仿佛一下子就泛了起來。
「楊霖!」穆景修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舅舅!」比起自己的父親,楊霖更害怕舅舅,他衝著狗打了手勢:「回籠子裡去。」
圓圓聽話地就離開了。
怕穆景修誤會,楊霖急忙解釋:「我沒用狗嚇唬他。」
穆景修沒說話。
見狗離開,沈彬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下來,緩緩吐出一口氣:「穆院長,你好。」
穆景修笑了笑,語氣柔和:「下次改個稱呼,我們進去吧。」
別墅低調而奢華,透著濃濃的中國風。
楊霖一進去就窩進了沙發里:「舅舅,我媽呢?」
「剛吃了藥,睡下了。」
穆景修看了一眼沈彬:「坐吧,我知道你一時之間還不太習慣,慢慢就好了,這是楊霖的家,也是你的家。」
傭人很快就上來了茶水。
穆景修坐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先跟你說一件事,聽完這件事,你再決定要不要怪罪你媽。」
沈彬吸了一口氣:「好,您說。」
穆景修喝了一口茶,眼神幽遠而無奈:「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名字嗎?」
沈彬眼中流泄出一絲茫然:「小時候的名字?我不是一直都叫沈彬嗎?」
「看來,你是忘了,你之前不叫沈彬,而是叫沈煜軒,你們原來也不是住在青州,而是在恭城。」
沈彬沒說話,沈煜軒這個名字,在他的印象里太過於模糊,從記事起,他就沒聽父親叫過他這個名字。
「沈彬,沈奎他……」穆景修嘆了一口氣:「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有了適才楊霖的說辭,此時再次聽到,沈彬已經沒了最開始的震驚。
母親從未出現在自己的生命里,以至於那些細節他也從未在意,在被提及後,才發現結果是那樣昭然若揭。
父母都是O型血,子女有且只有可能是O型,自己又怎麼可能是B型?
沈彬安靜地看著穆景修,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媽並不是心甘情願嫁給沈奎的。」
沈彬點點頭:「我……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