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眼前頓時一亮,平時送給沈彬的東西,他都不肯用,但鋼筆不一樣,作為醫生,他總要寫字,這個即好看也實用。
他走了過去,衝著店員說:「你把這支筆拿給我看看。」
店員皺了皺眉,看了楚寒一眼,光禿禿的腦袋配上皺巴巴的衣服,讓她怎麼看都覺得對方是剛從監獄裡出來的。
別說這支筆價值八萬八,就是八千八,她也不覺得對方能買的起。
「你就這麼看不也一樣嗎?」
那眼中的輕視和不屑如同一把尖刀刺進了他心裡,這一口陡然而升的怒氣激的他差點吐血,燒的眼眶都紅了,
楚寒咬牙道:「你什麼意思?」
店員被他兇狠的模樣嚇了一跳:「你、你想幹什麼?」
「小寒,出了什麼事。」林柔走了過來。
楚寒緩緩吐出一口氣:「沒事媽,你那邊準備好了?」
林柔看了看店員,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視線落在筆上,不用多說什麼,她也能明白過來。
「給我兒子把筆包上。」
店員眼睛瞪的滾圓,有些緊張地說:「林總,他是……」
「不用了!我回頭自己買。」
楚寒回頭看了一眼筆,適才沒看價格,現在看去,確實不是他能買的起的。
這麼一個瞬間,楚寒內心湧出難言的酸澀:「媽,我們走吧。」
皺巴巴的衣服出現在沈彬面前,只會讓人更加生厭,楚寒最終還是讓他媽派人將自己的衣服從家裡取了過來。
到底是人靠衣裝,即便狀態不佳,但底子在這兒,穿上身,氣質和底蘊就出來了。
晚上七點,林柔帶著楚寒準時出現在酒店門口,宴會廳里已經來了很多人,沈彬跟在林柔和楊國威身邊,與來往的賓客打著招呼。
楚寒一進門,便看到了他的身影。
高定的西裝將沈彬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淺淡的笑容,優雅的舉止,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溫潤氣息,高貴而典雅。
這種不太顯眼卻又讓人難以忽視的氣質,讓沈彬即便不怎麼說話,不需要刻意做些什麼,也能吸引別人的目光。
「哥。」楊霖拉了拉沈彬的衣服,湊過來說:「楚寒來了。」
沈彬微微蹙眉,順著楊霖的視線看了過去,四目相對的瞬間,便回過了頭。
宴會本就請了楚家,他來這裡也無可厚非。
沈彬衝著對面打招呼的人微微一笑,淡淡地說:「我知道了,不用刻意搭理他。」
楊霖本來還想過去跟他說幾句話,聽他哥這麼說,也不好過去了。
「景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