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為什麼有?大半夜都會你都會買來給我喝。」
沈彬自嘲地笑了笑:「你難道讓我現在去跑幾個小時的路,找遍所有的超市給你買回來?」
楚寒鬆開了手,把頭低了下來,再也沒有抬起來過,明明街對面就是一家賣蜂蜜的店子,可他卻再也看不見,因為他已經沒心了。
這一瞬間的冷漠,讓他咽下了好多想說的話。
楚寒大概明白為什麼沈彬之前從來不對他說什麼了,因為對方並不那麼關心自己,說了,也只是徒增傷心。
沈彬看了楚寒一眼,再也不想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以前他一直都就想,楚寒怎麼會做到那麼狠心、那麼忽視自己、傷害自己,換做是自己,肯定是捨不得的。
但是現在,他明白了,原來只要不愛,就什麼都能做到。
徐江也喝了酒,開不了車,看著楚寒一副頹廢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目送沈彬離開,楚寒也沒再去追,今天還有一頓酒,哪怕再不舒服,他也必須要去喝。
給徐江打過招呼,楚寒伸手攔了一輛車,上車後,沖司機道:「煥岩酒店。」
飯店離家裡並不遠,剛剛步入小區,一聲鬼哭狼嚎的哭聲在不遠處炸開。
「哥——!」楊霖哭著喊著就跑了過來,一下就撞進了沈彬懷裡:「高興又打我!你看,他給我手腕都捏紅了,你幫我罵他!」
沈彬一陣陣耳鳴,但更多的卻是頭疼。
高興所謂的打,頂多也就扇了他屁股幾巴掌,也不知道他又把人哪兒惹急了。
「你又哪兒得罪他了,讓他非得揍你才解氣?」
「我就是罵他……」楊霖原本委屈的眼神頓時瞪得滾圓:「哥,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我才是你弟弟,你怎麼幫他說話啊?」
沈彬失笑:「你還知道胳膊肘往外拐這個詞?和高興鬧了矛盾,你想起我這個哥?好的時候,就把我賣給楚寒?」
「我哪兒賣你了,我只是看楚寒可憐而已,他也就只是給你送吃的嘛,又沒有多大點事。」
「可憐?」沈彬將楊霖挽著自己胳膊的手拉了下來:「他是沒錢吃飯呢,還是生意失敗了?需要你可憐嗎?」
楊霖眨巴眨巴眼睛:「我不知道他有沒有錢吃飯,但是他離開楚家了。」
沈彬面色微變:「離開楚家?什麼意思?」
「哥你不知道啊?上次在gay吧里鬧出那樣大的動靜,很多人都知道他因為你才被他爸給打了。」
「就因為這件事,他離開楚家?」
「是啊,消息也是從他家被辭退的傭人嘴裡說出來的,說是他和他爸鬧翻了,現在裕豐集團的掌權人是他爸,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