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閉了閉眼,站起身,將桌上的酒瓶啟開,揚起脖子,強迫自己硬灌了進去。
鮮紅的酒液如同烈火一般一路灼燒到胃,楚寒雙眼血紅,搖搖晃晃的已經站都站不穩:「趙總,酒我喝了,合同可以簽了嗎?」
商人利益至上,有利可圖,他自然會答應,只是曾經在楚寒身上承受的難堪他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趙總輕笑了一聲:「幾千萬的合同,哪兒能說簽就簽,這樣吧,我回去考慮考慮,三天之內給你答案。」
「那就多謝了。」楚寒轉身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突然之間雙腿一軟,楚寒直直的倒了下去,躺到地上再也沒了半點反應。
——
一夜醒來,沈彬打開房門,習慣性的看向桌面,意外的沒有發現早點。
他轉過身,打開了書房,房間裡被褥疊的整整齊齊,床單也毫無褶皺,也不知楚寒是沒回來,還是走的早。
在沈彬眼裡,楚寒一直以來都像個孩子,根本算不上一個成熟的人,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就只有一根筋,半點不帶轉彎。
沈彬也沒多想什麼,拿著資料去了醫院。
昏昏沉沉中醒來,入眼一片雪白。
旁邊的護士正在為楚寒拔針,見他醒來,立刻問道:「你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
楚寒慢慢爬了起來,搖了搖昏沉的腦袋:「我這是怎麼了?」
或許是長的好看的人格外惹人喜歡,小護士笑著說:「你昨晚喝多了,酒精中毒,還好你朋友送來的及時。」
楚寒愣了一下:「朋友?誰啊?」
「我不知道,只聽到別人叫他趙總,他走之前跟我說,合同他簽了,讓你帶文件去找他。」
楚寒「嗯」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電話:「我怎麼睡了這麼久?」
他趕緊掀開被子,忍著胃裡的難受,穿好鞋子就跑出了病房:「我還有很重要的應酬,先走了。」
「喂!」小護士追了出去:「你還沒好呢,不能出去!」
本就難受,自然也喝不了酒,好在對方並未強迫,不過依舊還是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
倒也不是因為王總不願意和楚寒合作,而是楚寒是幫簡毅打工,涉及的金額太大,王總認為有必要再和簡毅方面談談。
基本上到這一步,也就算是板上釘釘,楚寒難得露出了一個真切的笑意。
吃完飯回到車裡,他也覺得有些頂不住了,一車開回家,正準備下車,想起什麼,又坐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