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毅緩緩閉了閉眼:「陳俊那邊找輝哥麻煩,就把自己給搞成這樣了。」
楚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已經夠苦了,沒想到簡毅也苦不堪言。
自己的感情都是這樣糟心,楚寒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慰。
他問到:「那秦輝現在是什麼態度?」
簡毅篤定道:「他會心軟的,一定會心軟的,這也是我唯一的機會了,哪怕是賠上了命,我也要賭他的心軟。」
楚寒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了:「你這是要幹什麼,你可別亂來啊!」
簡毅沉默了,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的夜色。
楚寒像是突然間意識到什麼,立刻道:「你他媽別亂來!你這傷是你自己弄的吧,我可告訴你啊,自殘能管用嗎,讓秦輝知道,他指定更惱火你。」
簡毅艱澀道:「可我也沒有辦法了呀,只要輝哥心疼我,我就覺得值。」
楚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在想,如果自己也受傷了,沈彬會心疼嗎?
簡毅緩緩道:「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你這次的銀行貸款能下來,高興也幫了你不少忙,回頭等我們事情都解決了,一起真心實意的吃頓飯,行嗎?」
楚寒微愣:「好,我答應你,你幫我謝謝他。」
陪著簡毅聊了一會兒,他也有些體力不支,楚寒也沒多打擾,安頓好他躺下後,便離開醫院回到了家裡。
下過雨的空氣濕潤而清新,楚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他看了看時間,這個點兒沈彬應該剛睡。
楚寒關閉了車燈,坐在車裡點燃了一根煙,縷縷青煙緩緩升起,模糊了視線。
他仰著頭,看著樓層上早已沒了光亮的窗戶。
沈彬的睡眠比較淺,他決定在車裡再坐一會兒,等他睡熟了再回去,要不吵醒了他,他也沒那麼容易再睡著。
在抽了大半包煙後,楚寒才下了車,緩緩回到了家裡。
屋子裡一片漆黑,他打開了客廳的小夜燈,輕輕擰開了房門,輕手輕腳的走進了沈彬的房間裡。
沈彬側著身子睡著,表情恬靜而安寧,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灑在他如玉的臉龐上,讓他恬靜的睡顏平添了一絲清冷。
楚寒緩緩坐在了地上,背靠著牆,將雙手耷拉在膝蓋上,用視線描繪他的輪廓,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維持心臟的正常跳動。
沈彬下半張臉都埋進了被褥里,露出的上半張臉線條柔和。
他其實一直也沒睡著,倒也不是刻意等楚寒,而是下雨天,他的手酸脹的有些疼,一直也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