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然忽然冷下脸来,话锋一转:这些关我什么事?她跑了,你要介绍给我?还是你收了人家钱,现在货不见了,你很着急?
阿昌大约感受到被她戏弄,有些恼羞成怒,小姐,不要再胡乱讲。我是想问你,有没有见到她?
有啊,你自己不是说了,昨天,在越南鸡粉。
我是说,那之后。
没有。你准备就这样在大街上把人一个个叫住,问有没有见过她?
我的朋友告诉我,看见她坐上了一辆车,开车的是中国女人。阿昌又走近了一步,我在这里,朋友很多。
他的话语中有威胁意味。
贺天然毫不在意:是吗?这里开车的中国女人也很多。她跟中国女人去哪里了?私奔了?
阿昌不再理会贺天然的戏言,还有,今天早上,我们看见她了,她戴着一顶帽子。小姐,一顶帽子,很像你朋友昨天戴的那顶。
你是说,她跟我朋友私奔了?
乔木皱起眉。
贺天然走向街边的早点摊,老板,来一个油糍。有黑咖啡吗?她笑起来,像知道自己说了一句胡话,给我一杯豆浆吧。
姚望小声说:天然姐怎么吃独食!
阿昌无计可施地瞪着贺天然怡然自得的侧影,贺天然扭过头来,好像终于发现他还站在那,向他摊开手,无辜地说:我告诉你了,我不知道。
他又在附近站了一会,抽了半根烟,眼见贺天然只顾着吃早点,他只得叹一口气,闷头走远去寻了。
窗边三人看着他走远,生怕他又忽然折返,姚望几乎要屏住呼吸了,待他终于消失在路的尽头,她长出一口气,举起手臂欢呼:警报解除!
乔木偏过头看了看贺天然,她还好好地在那,吃着喝着,好似无事发生过。
阿草,我问你,乔木扭回头来,我们的狗去哪里了?你把它带走了吗?
姚望惊叫:210不见了?它不在隔壁房间吗?
阿草瞪大了眼睛,困惑地说:狗?狗不见了?
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带它一起走?
我、我,没有、没有带它,它在房间里阿草的眼珠转着,像在回想,说得断续但很着急,但是,我没有锁门,怕他们发现,锁上门,就不能进去躲着
那么狗是自己扒门出去的?
未等乔木细想,姚望已夺门而出,跑下楼去找狗,乔木只得拿了桌上的房间钥匙紧随其后,阿草拉住她的手,紧走几步,说:我也去找。
乔木按下阿草的手,要她留在房间,毕竟阿昌与他的耳目们还在镇上游荡。
姚望冲下楼去大喊:天然姐!210不见了!
贺天然刚刚扔掉手中的早餐残余,拍着手望着她们跑来。
乔木告诉贺天然:狗是自己跑出去的,她说她没带狗走。
贺天然挑起眉:你找到她了?
乔木瞄了一眼二楼窗户,示意阿草正躲在楼上。
天已完全亮了,旅店前台后边的门打开,老板走了出来。贺天然想了一想,高声喊道:喂,老板。
姚望已经扯起嗓子叫着210,沿街往前走去。
贺天然问:你们这附近有几家狗肉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老板为她们指了方向,宽慰道:狗贪玩嘛,可能玩玩又跑回来了。
贺天然无所谓似地说:只要不在狗肉店,随它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