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传来210惊慌的吠叫,泥浆般的红色河水在她们眼前缓缓奔流,打着细细的旋涡卷过暗礁。
作者有话说:
又是周末。
浅析一下贺小姐与乔小姐。
在上一幕,接吻的事情被阿李捅破后,大家都很期待,戏弄人间的贺小姐将要怎么戏弄小乔,但是出乎很多人意料,贺小姐竟选择了回避,大家说,这么坦荡的贺天然,居然回避了,回避的居然是贺而不是乔。
对此,首先,我们可以分析一下,贺小姐是一个坦荡的人吗?
回顾到此为止的整个故事,我们会发现,贺天然在这十多天的旅途中,实际上,是从来没有袒露过心扉的一个人。
她经常有些出格的话语,比如:
一个人开夜路,不会很寂寞?
在你眼中,我是哪样?
我追你,你不会不答应,也没有不想跟我共度余生咯?
你想听我学狗叫?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
你在数昆虫哄我睡觉吗?
那你是愿意跟阿草私奔,还是愿意跟我私奔?
其实可以看到,这些疯言疯语,全都是以你做主语的,其中几乎没有我的存在,没有我的披露。
你是这样想的吗?你喜欢我吗?而我是怎样想的呢?贺天然从来没有说过。
看起来她只是在下饵,至于她到底是不是真心希望鱼儿上钩,不得而知,也可能她只是习惯性下饵,乱撩。
哪怕对自己的妹妹小真,她说的心里话也还是关于对方的:我很高兴是你来当我的妹妹,至于自己,她说的只有毕竟我是姐姐嘛。
反观乔小姐,她在袒露自我这件事上,可以说是非常擅长,或者说,是有一种无意识的擅长。
一出发,她就主动提及贺天然给她发短信的事。
左江边为哞仔守夜,她向贺天然袒露自己的脆弱:我好像没办法回应任何人对我的期待。
不仅是对贺天然,大家也可以发现,在这趟旅途中,面对所有萍水相逢的伙伴,乔木都是率先与之交心的人。
阿草,阿花婆,芳娘,阿桃,她们所信任的都是乔木,并与乔木达成了一定程度的互相袒露,这件事很好理解,因为贺天然始终旁观,而乔木始终介入,而且乔木与任何人交往都有一种对等的率直,哪怕是七岁的小阿桃,也觉得和她是平等的交流,是跨越年龄的朋友。
面对小自己十岁的姚望,乔木也可以大方说出自己并不算太光彩的收入情况(并随之收获嘲笑)。
其实我觉得,这种能够袒露自我,尤其是能够袒露脆弱的能力,实际是一种强大。
所以,乔是率先选择直面这份感情的人,这是真正合理、符合人物内在逻辑的结果。
再说回贺小姐,在本章节中,在挚友鹿仙面前,贺天然可谓是第一次说了一些较为深入的真心话,可能这些话也只是片面的袒露,但无疑是真的。
贺天然实际是一个轻盈的悲观主义者,她钟爱的是自由和捉摸不定的浪漫,而她已经有数年都只能活在爱的桎梏中,需要认真应对的爱、关系、责任,都是她当前所不愿承受的东西。
而且,回避其实早就已经发生了,不单是这一次。中毒后她们坐船返回河洞洞村,乔木为她摘去头发上的羽毛时,以及夜晚她问乔木是不是会一直数到她睡着,乔木直言是的,在每一个她意识到乔木在靠近她,在释放暧昧信号的时刻,她都是回避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