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鞋子直接光脚踩在了地毯上,在自己的小空间里莫兹会彻底的放松下来。泡一杯咖啡,他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电脑包取出他的笔记本电脑。
还好没摔坏,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窗外飞梭车呼啸而过,这个高度已经是空中车道的范围了,这栋公寓楼虽然有隔音措施但是还会听到一点点声音,还好不会太吵。
窗外正对面是对面楼上的一处超大的广告屏幕,现在还没启动,等天黑了就会火力全开,如果不关上窗外的遮光板那么光污染会充斥着整个房间,简直让人可以在家通宵蹦迪。
莫兹摆弄起电脑,一直到刺眼的光束射进房间,他看了一眼电子表显示已经六点了。同样的打个响指遮光板自动关闭,把光污染隔绝在外。
他去厨房随便做了一碗速食拉面,吃好了把碗筷丢进洗碗机,踩上鞋子出门到不远的一家酒吧帮忙打零工,赚一些额外的零花钱,更重要的是可以和酒吧的朋友们聊聊天。
自从他父亲出了事把他托付过来之后,每天的生活基本上都是这样往复。
“一二…放那儿,放那边!”
酒吧后门,莫兹和他的朋友,同样也是这家酒吧员工的朗青一起搬着老板娘新进的一批货物,最后一箱也塞进仓库,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时间已经到了夜晚,这座城市最活跃的时候,酒吧每天晚上六点半开始营业,迎接附近街道的各类人。
两人招呼走了送货车和机器人,回到酒吧关好后门,把嘈杂都关在外面,朗青跑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台子上,坐在高脚凳上开始他的本职工作。
轻快的吉他声慢慢响起,从他身边的悬浮麦克风中扩散,整个酒吧都能清晰的听到。小台子后面的墙上挂着的装饰灯变换着柔和的颜色打在他的身上。只见他眼眸微垂,青蓝色的头发在脑后扎起来一个小揪,他稍微低下头刘海就挡住一些眉眼,整个人显得非常温和,让人们心里都觉得柔软起来,他穿着白色卫衣,下身是洗的发白了的牛仔裤,休闲但不随意,很适合这种不用特别正式的场合。
莫兹都有那么一瞬间觉他有些耀眼,怪不得是老板娘用来吸引女性顾客们来酒吧的门脸。
酒吧里已经来了一些人,有的好奇打量小声讨论,还有的显然已经熟悉了,一边轻抿酒水一边欣赏着。
莫兹坐在吧台前,和调酒师季枫——同时也是这儿的老板露出讨好一笑。
“季叔叔,给我来杯酒吧,甜一点的就行。”
季枫明显没同意,伸手去拿了一盒牛奶。
“唉,季叔…我都成年了啊!”
“来一杯吻火,谢谢。”
接下来的撒娇耍赖被身后的声音堵在嘴巴里,有客人来了莫兹不得不乖乖闭嘴,盯着面前一杯少女粉色的饮料咬牙切齿。他抱着牛奶愤愤不平跳下凳子,没想到一转身就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发出“嗷”一声惊呼。他抬头一看,坚硬的东西竟是一个人的胸膛,而对方也下意识的低声提醒,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小心。”
莫兹抬头,正对上白天救他那警员戏谑目光:
“你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一改工作时的严厉,楚风席此时正一脸调侃,微微挑起一边眉头,就这样半笑不笑的和惊呆了的莫兹开口。
“啊…那个…晚上好,警员先生…”
“叫我楚风席就好。”
警员先生微笑着如是说道。
莫兹只觉得更紧张了,缓解尴尬一样喝了一口粉色的牛奶,压低声音试探:
“那个…你是来抓我归案的?”
楚风席刚好接过酒杯,说了声谢谢,听到他的话终于笑出声来,从他克制的发抖的肩膀可以看出来他为了维持形象憋笑的辛苦:
“我都下班了,不抓人。这样吧,你就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
“你尽管问!”
莫兹直起背乖巧等着。
“姓名?”
“莫兹。”
“年龄?”
“22周岁…”
莫兹快速的回答问题,总觉得这像是在盘问犯人,为表真实还把终端机里的电子身份证调出来给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