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刘在这时进门,听了一耳朵,当即打着官腔道:这才三点,你们就想早退?那怎么行,好歹等到五点半打卡!
白源没理他,拉起卫霖的手就往外走,路过一脸窝火的半秃老胖子身边时,漠然说了句:这个任务到底是A级,还是S级,要不要理论一下?
麦克刘被他打中七寸,顿时矮了半截,讷讷地不吭声,见他们走出了门,才在背后扬声道:这两个半小时是特批的啊,回头来我这补假条!
卫霖听着后方的嚷嚷声,嗤笑:我最近怎么看麦克刘越来越不顺眼了,以前还没这么讨厌的。是不是颜雨久回头是岸了,这家伙只能自个儿泡在泥潭里,受了大刺激?
白源停下脚步,侧过脸正色道:卫霖,看我。
哈?卫霖仔细打量了一下搭档,很帅啊,没毛病。
心qíng会不会好一些?
好多了。
那就只看我,只想我,别管其他人。
卫霖噗地笑了:好,只看你自恋狂加控制狂白先森。
白源挑眉,揉了揉他那一头乌黑柔软的短毛:回家。
++++++
卫霖坐着白源的车,回到他的别墅,进门直嚷嚷累,瘫在沙发上指使房东去榨果汁。
白源难得好脾气地给榨了杯鲜橙汁,看着他喝完,再递上纸巾,脸上表qíng温柔得令他打了个激灵。
卫霖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搁,带点警惕地看对方:转xing献殷勤,非jian即盗。想gān什么?
白源单腿屈膝,压在卫霖身侧的沙发坐垫上,俯下身,一手按着沙发靠背,一手勾住了他衬衫衣领的扣子:你都说了,非jian即盗。既然穷光蛋没什么可盗,那就jian了吧。
卫霖下意识地将屁股往沙发深处缩了缩,握住了他非礼纽扣的手指:白源源你好大的胆子!
怎么,你在‘绝对领域’里哭唧唧地说爱我,难道是假的?白源越凑越近,末了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动作认真又色qíng。
谁哭唧唧了!卫霖不禁老脸微红,回想起之前在别人的大脑里差点擦枪走火,自己被绑成了个衣不蔽体的抖M,胯下还特么的旌旗高举,那场面简直不要脸。
但也很带感。
是超级带感。
卫霖的呼吸开始急促,嗅到近在咫尺的白源身上熟悉的味道清洁的衬衫、淡淡的须后水与年轻健康的皮肤混合起来的气味,很舒服,很安全,又充满某种不可言说的激qíng,能把他从骨子里点燃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对领口那只手的钳制,仍由它一颗一颗地扯开了衬衫扣子。
白源的手顺着他的胸口摸下去,在腰线上流连。
卫霖觉得对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或者兼而有之。他深吸口气,一把薅住垂在面前的领带,拽下来,吻住了白源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