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权:第一卷里封印的都是怨灵,原本用来净化死者的‘灵魂指引’也变成了诅咒之术。万幸的是,它最后落到你的手里,你毫无私心,灵魂光明磊落,因此才没有受到怨灵的影响,甚至还能使用第二卷中的符文法阵。
卫霖听得有点脸红:我有私心啊,而且私心比谁都重,是你不了解我的真面目啊jīng灵大兄弟!
夜权继续说道:现在它终于回到了神殿。将它放回雕像手中吧,卫霖,我会用我全部的力量净化它,这样它就可以继续镇守裂谷一千年。
一千年后呢?卫霖问。
夜权微微一笑,如林泉花树,美得不可方物:自然会有另一名圣灵使徒在大陆重生,继续这个使命。
卫霖点了点头:明白了,我把书放回去。反正它也只会在我脑袋里嘤嘤嗡嗡,总是试图gān扰我的思维。他上前几步,很慡快地把锢灵之书放回雕像的两手之间,又好奇地问了句:第三卷只有薄薄的小几十页,和前面的厚度实在不对称,里面是什么内容?
夜权笑着摇头:只有神能理解并使用的内容。
好吧,凡是好故事,总得留点悬念的小尾巴。卫霖耸耸肩,决定把心里那只好奇猫彻底赶走,免得一直琢磨。
谢谢。夜权说着,半透明的身影似乎凝实了几分。他将一只手放在雕像上,迟疑了一下,又转头对卫霖说:不要怕,死亡并非生命的结束。
卫霖有些意外地看他:什么意思?
夜权安抚似的朝他点点头:你如此纯洁,神国会接引你的灵魂。
不不不,我这人一点也不纯洁,从内到外都是污的卫霖仿佛嗅到了什么不祥的气息,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白源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神色冷肃中透出了点紧张,上前一步bī问道:你叫他别怕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释放了‘宇宙之灰’。那是人类的身躯所不能承受的、神的力量。夜权平和地说完,身影没入雕像之中。
喂,喂喂!意思是我会怎么样?卫霖话音未落,雕像在那一刻散发出qiáng烈的光亮,整个神殿遗迹融化在白茫茫的圣光之中。
大厅中的两人不由自主地举起手臂,遮住了眼。
qiáng光逐渐平息,白源放下遮挡的手臂,睁开眼睛。另一只掌心空dàngdàng的,没有了搭档的温度。
卫霖仿佛与那阵qiáng光一起,消融不见。
白源胸口仿佛被利刃贯穿,尖锐地裂痛起来。他极力收敛散乱的心神,四下张望,放声叫道:卫霖!卫霖
他将遗迹与dòngxué内外找了个遍,仍不见卫霖的身影,紧张得满身冷汗、心脏痉挛。他用右手紧紧攥住左手五指,捏得指节咯咯作响,勒令自己必须冷静,好好思考
这里是王羽伦的脑内世界,破妄师是外来的意识,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死亡,只可能会陷落在对方脑中,而后脑电波慢慢衰弱、消失,现实中的身体成为植物人。但卫霖之前根本就没有陷落的征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