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风说:相信母子关系,还不如相信我和他之间的友谊,尽管在这里那也是畸形的。会产生‘友谊’这种东西,也许是因为我身上带着四分之一的人类血统,而他是个怪胎。
他说着,向法利斯兰走近两步:祝福我吧,外公,让我别死在神殿里。
法利斯兰敷衍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祝福你,外孙,去吧。
掠风摸了摸颈间的绷带,背着弓箭出了门。
众人在屋子里等了很久。希尔诺忧心忡忡地问法利斯兰:你不担心他吗?
担心有用吗?寒冷领主反问,他无论是背叛我们,还是面临险境,我们现在都帮不上忙。再说,我对我的血脉有信心。
说话间,房门被推开,掠风满身是汗地走进来。在墙壁上灯笼花的照耀下,他的皮肤油光发亮,宛如巧克力色的丝绸。
打探清楚了!掠风坐下来,灌了一大杯水,黑袍术士的确带着夜泉去了神殿,想要借用传送阵前往凌空城,但红桖不同意,或许是因为要讨价还价,用儿子jiāo换更多的好处;也或许是出于戒备心,不愿意将这里的传送网连到凌空城的节点去。
然后呢?卫霖催问。
僵持中。不过我担心红桖qiáng硬不了多久,因为教宗陛下掠风停顿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称谓有着天然的敬畏之qíng,除了根基深厚的雷霆王室,没人愿意为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得罪他,哪怕是深藏地底的卓尔jīng灵。红桖迟早要把夜泉jiāo出去的。
我们得想个办法,救夜泉出来,但尽量不与黑袍术士和暗jīng灵同时杠上。法利斯兰说。
卫霖思索了一下,说:我有办法。
第114章死亡狂欢
这能行吗?掠风摸了摸轮廓变得柔和的脸,又别扭地低头看鼓起的胸部。他换了身长裙,手持法杖,看起来与贵族女xing暗jīng灵祭司毫无二致。
希尔诺后退两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没问题,相信我用炼金术制造出的变身药水。要知道,就算是魔药学大师点金·萨松,也在弗兰公国的炼金术学院进修过呢。
卫霖也满意地点点头,想起被萨松大师的绿色药剂腐蚀掉了的女巫阿德莱德毫无疑问,年轻公爵的炼金术看起来比夜泉的半吊子德鲁伊技能更靠谱。
其他几个人都披上了带兜帽的黑色长袍,系着灰麻布腰带,打扮成加摩尔手下黑袍术士的模样。
弗兰肯的个头太大不好冒充,于是希尔诺把他临时加工成了一个通体血红、头生双角的深渊咆哮者,亦步亦趋地尾随在自己身后,如同被术士召唤出来的黑暗生物。
法利斯兰暂时回到了锢灵之书中。
掠风同手同脚地出了房门,低头朝内城深处的蜘蛛神殿走去,其他人掩着兜帽,井然有序地跟随着,看起来就像神殿的低级祭司带领着一班远道而来的贵客。
守殿的男侍从们正在jiāo头接耳,谈论着殿内不速之客的qiáng硬态度与祭司长大人压抑的怒火,见又有一队黑袍术士过来,连忙闭了嘴各归各位。
掠风心里打鼓,紧张得厉害,极力高昂着下巴,摆出女祭司不可一世的模样,从台阶走上去。
男侍们先入为主,压根就没想到还有胆大妄为者,敢这么堂而皇之地闯入神殿,更兼对女xing暗jīng灵根深蒂固的恐惧感,纷纷低头行礼表示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