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空虚而又心满意足,他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喘息,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地抽着气,发出猫咪一样呜噜噜的鼻音。
白源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胀硬得发痛的下身,用一种半是命令、半是恳求的语气说:帮我解决。
卫霖正处在空dòng乏力的贤者时间,懒洋洋地想瘫尸,使坏道:不想动。
白源也不恼,沾满白浊液体的手指从他的后腰滑向臀fèng:那就用这里,不需要你动,我动就好。
像被触碰到禁区,卫霖几乎惊跳起来,立刻握住了搭档的命脉,卖力地伺候。
白源右手搂着他的腰身,左手紧扣扶手,头向后枕在椅背,着迷地看着爱人的一举一动,脸上每处细微的神qíng,连滑落脖颈的汗珠也不放过。在即将攀上làng峰前,他再次把卫霖拽入怀中,一边狂热地亲吻,一边将彼此赤luǒ相贴的腰腹she了个一塌糊涂。
房间内陷入一片长久的、餍足的沉默,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
感觉如何?白源在卫霖耳边低语。
卫霖回味道:好极了,感觉每天都可以来一次。
白源轻笑:这只是开胃菜,我等着晚上吃你的大餐。
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卫霖警惕地抬头看他:你还想gān什么那里不行,想都别想。我说你怎么这么门儿清,有前科啊?
白源反问:我下载了不少文字和影音资料,你也一起来学习学习?
卫霖使劲摇头:我是学渣,学渣最讨厌学习。
白源:我可以把答案给你抄,你只要照我说的做就行。
卫霖:为什么得我当下面的那个,这不公平!
白源拍了拍还压在自己大腿上的搭档:刚才在下面的明明是我,哪里不公平。
卫霖翻身而走,被白源一把扯住,两人又衣冠不整地摔倒了地毯上。
在他们上方的电脑屏幕里,两个男xing新人角色依然站在游戏画面的正中央,头上顶着贤妻和愚夫的ID,不以为意地接受着路人的围观。
卧槽,吕哥,这个到底是不是你给卫霖建的号啊?滕睿惊诧地问。
吕蜜凑近屏幕:‘贤妻霖霖’,的确是这个ID没错。
那旁边那个‘愚夫源源’是谁?
开玩笑的玩家?林经猜测。
哪个玩家闲的没事,专门建个小号陪陌生人傻站?这都站了快半小时了,一动不动的!吕哥,给卫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gān嘛。滕睿说。
吕蜜气呼呼道:刚打的,给掐断了。卫霖霖这个小混蛋,敢掐老子的电话,明天上班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