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觉得他说得在理,没人提出异议,倒是路丰平有些意外地问了句:你在跳伞时能测算出这些,专门学过渗透技能,当过兵?
卫霖摇头:哪儿啊,我就一事业单位的小职员,以前参加过极限运动俱乐部而已。哦,听说我爸曾在军队待过,不过在我刚出生不久就因病去世,我对他也没什么印象了。
路丰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鼻梁上的伤疤,没有再追问。倒是白源又多打量了卫霖一眼,在心底画了个问号:现实世界里从未听说过卫霖的家庭qíng况,应该是忽悠这些NPC的吧?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打发时间,路丰平每隔十分钟就对天鸣枪,果然在一个多小时后,又有队员循声而来。
准确地说,先到场的是四只灰láng、三头大野猪,大家刚开始还以为是shòu袭,随后才看到王胜利骑在一头至少600公斤的巨大棕熊背上,跟坐游览车似的晃悠悠地跑过来。
行啊老王,不愧是动物饲养员,连这么大的熊都能降服。路丰平赞叹,我看那野猪不错,午饭有着落了。
王胜利平庸木讷的脸上,露出焦急与反对的神qíng:不、不行!我能和他们沟通,是因为我把他们当朋友,不能吃!
路丰平见他急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连忙摆手:不吃不吃,随便说说的,别当真。
对方这才松了口气,爬下熊背,像是担心其他人反悔,连忙顺毛摸耳地把野生动物们都打发走了。
其他人没跟你在一起?路丰平问。
王胜利摇头:我在熊dòng里窝了一宿,没见到其他人。听见枪声,就找过来了。
林樾闻言,担忧地皱起眉:阿松究竟降落在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我去高处看看。那名特战士兵蹭蹭几下爬上附近最高的树顶,眺望了片刻,忽然叫起来,有处林子着火了!三点钟方向,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火势还挺大。
会不会是阿松的火系异能?林樾征询地望向正副队长,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们去接应她?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假小子胆儿真肥。卫霖朝白源笑道,去看看?
白源点头:嗯。
一gān人带了随身物品,前往着火点。虽然密林古木参天、不辨方向,但有王胜利在就不会迷失,一路上总有五花八门的小动物为他提供各种信息,包括从空气中嗅到的焦味。
不多时,他们顺利地抵达目的地,看到面前方圆几十米烈焰燃烧,枯木荒糙在火焰中哔啵作响,黑烟冲天。火势比远看时感觉更大一些,但都集中在某个看不见的界限之内,并没有蔓延出去。
阿松火炬松!林樾高声喊。
立刻得到了回应:这里!这里!从你们右手边绕过来!
绕行过去时,燃烧的火焰仿佛接收到指令,齐齐向左边偏斜,让他们更加安全地通过。火炬松挽着裤腿坐在倒伏的树gān上,一脸久旱逢甘霖的表qíng,膝盖部位肿得像个紫红色的大橙子。
着陆时挂在树冠上了,离地七八米。我想先dàng到旁边的树枝上,再割断绳子往下爬,谁知道伞绳环扣他妈的自己脱落了,害我摔个半死,真坑爹!火炬松郁闷地说,我听到枪响知道你们在那边,可走不过去,只好放堆火,幸好你们找了过来。
司马光砸缸啊这是。卫霖取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