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白源张开巴掌摁住他的脑袋往外一推,砰地关门落锁。
回到chuáng边,他掀开鼓鼓的被单,看正在扯咬毛巾的奶猫,又具现化出几个毛线团、小纸盒之类的猫玩具,往它面前推了推。奶猫好奇地试了试,很快就玩上了手,咬着线团滚来滚去。
白源饶有兴致地侧躺在chuáng上看,一手曲肘支着脸侧,一手在小猫绒毛间轻挠,不知怎的就想起方才在卫霖脑袋上按的那一下发质细软顺滑,手感颇佳,于清慡中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味。
对了,那种好奇心爆棚、jīng力旺盛、爱到处撩拨的习xing也挺像光从这个角度想,那小子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而且头脑和能力都不错。
在逗猫的时候,白源破天荒地把死对头卫霖和猫联系在一起,并对他产生了微薄的好感。
而此刻卫霖正在紧闭的房门外各种恶意揣测和吐槽,完全没有猜到白先生其实是个无可救药的绒毛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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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洗过澡,卫霖逐个敲队友的门,通知大家八点准时集中他的房间开会。
吴总监来得最早,穿着件紧身T恤和休闲裤,有力的肱二头肌、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从布料下yù盖弥彰地撑出来。虽然长相只能算中上,但男xing荷尔蒙充沛,配上高大健美的身材,狠狠拉了一把平均值,更兼白领jīng英气质也不差,如此看来,高、富、帅一样没落下。
房间里明明有沙发椅,他偏要往chuáng上坐,眼神意味深长地在卫霖的脸上身上拂来扫去。
卫霖懒得跟他撩骚,很gān脆地说:我是直的,比激光还直。
吴景函失笑:我不信。
卫霖撇嘴:管你信不信,我都是直的。
吴景函向他微倾了上半身,撩人的xing暗示和荷尔蒙一起扑面而来:我阅人无数,是直是弯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极品,而且有弯的潜质,就算现在直,也难保以后不会弯。我很想当那个开发者,让你知道人生中还有另一种极乐。
你特么才是极品!全家都弯的!卫霖在肚子里骂,脸上似笑非笑:吴总监还真有自信。
当然,器大活好、身经百战。跟我上过chuáng的,不论是紧张害羞的小处男还是经验丰富的熟男,全都yù死yù仙,念念不忘。吴景函引以为傲地说。
卫霖一言以蔽之:渣。
吴景函笑:如果你愿意和我试试,如果我们chuáng上合拍,我保证以后谁也不碰,只碰你一个。
像这种滥得理所当然、渣得光明正大的基佬,也是不多见,卫霖哂笑着摇头。真没兴趣。吴总监,我建议你换个攻坚对象,譬如说,他停顿了一下,祸水东引,白源?他也挺帅的不是吗。
吴景函不太愉快地皱起眉,他长得太有侵略xing,不是我中意的类型。况且我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他究竟算不算是个人,我可没有恋物癖。
卫霖眼角余光瞥见白源出现在虚掩的房门口,更是心底偷着乐,刻意倾了倾身,压低声音说:我倾向于他是个人,只是某方面能力异于常人,建议你实地考察一下。
吴景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柠檬清香,忍不住又往前蹭了蹭:无论是从个人兴趣还是人身安全上考虑,我都觉得没有考察他的必要。我是特别想考察考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