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杜少衡不顧自己身體的不適問道。
「沒什麼,就是忽然有些頭暈。」蕭嬙回答。
杜少衡伸手摸了摸蕭嬙的額頭,沒說一句話,直接把她抱起來往回走,然後放到了床上。
剛被放下蕭嬙就掙扎著起身:「你這是幹什麼?我沒事的,你燒得那麼厲害,快來好好躺著。」
杜少衡按著她的肩膀說道:「你聽話。你也發燒了知道嗎?所以你現在就好好的躺著,不用管我。我身體好,過幾天就沒事了。」
聽到這話,蕭嬙也就沒再掙扎,躺了下去。然後說道:「那你快披件衣服。」
杜少衡聽話地去拿了件衣服披上。
蕭嬙無奈地說道:「你都把衣服給我了,可我還是生病了,真是不爭氣。」
「別這麼說。你現在呀,就是要儘快好起來。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等你好起來了,我帶你進城去買些東西。你也可以回煙雨樓拿些東西。」杜少衡說道。
「好。那我們都要快點好起來才是。」蕭嬙沒想到他想得這麼周到。自己不告而別,確實需要回煙雨樓一趟。
「好。那你先在這休息,我去少行的房間躺一會。有事你就叫我。」杜少衡身體確實很難受,所以他打算去休息一會。
「好。」蕭嬙點頭。
杜少行抓藥回來就看到杜少衡躺在自己的屋子裡。於是他走上前問道:「哥,你怎麼跑我這來了?」
「蕭嬙也病了,我讓她躺在我的屋子裡了。」杜少衡回答道。
「唉,說你什麼好。」杜少行無奈道。
「什麼都別說了,去熬藥吧。」杜少衡笑著說道。
杜少行認命道:「行,誰讓我是你親弟弟呢。」
蕭嬙睡了一會兒,隱約感覺有人進來了。她睜開眼,發現杜少衡端著一碗藥正朝著自己走來。她忙坐起身說道:「你自己都還病著,還給我送藥,隨便找個人給我送來不就行了。」
「你別亂動。」杜少衡走到蕭嬙身邊坐下,「我這不是怕你不想吃藥,過來監督你嘛。」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吃藥還要人監督。你吃了嗎?」蕭嬙問道。
「吃了吃了。怕你嫌苦,給你帶了顆糖。」杜少衡說著,將藥碗朝蕭嬙遞了過去。
蕭嬙訝於他的細心,竟然有點想哭。人一生病就脆弱,更何況身邊還有個對自己這麼好的人。但是她不想讓杜少衡看到,就接過藥碗慢慢把藥喝了。正好可以藉助藥碗擋住自己的神情。
杜少衡見蕭嬙吃完了藥,接過藥碗,又把糖遞了過去。
蕭嬙笑著接過糖,說道:「真的很苦。」然後把糖放進了嘴裡。
「那我每次都給你帶一顆糖過來。」杜少衡說道。
「好。」蕭嬙說著又重新躺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