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言之有理。」墨敬離若有所思地說道。
「霍將軍莫不是怕了?打周邊小國時可沒見你這麼推脫。莫不是看那北寧地域遼闊,不敢去打?」范慶年開口諷刺道。
左相右相素來不和這是人人皆知的事。如今霍啟成了左相的女婿,右相自然要拿他開刀。
「范大人說得輕巧。士兵出去打仗可不是像您在這上嘴唇碰下嘴唇這麼簡單。他們要付出的,可能是生命的代價。」霍啟看了右相一眼說道。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難道就因為怕死人就不打了嗎?那我曲疆如何統一天下?」范慶年繼續問道。
「既然范大人這麼勇敢,不如您去帶兵打仗?」霍啟說道。
這話一出,朝堂之上頓時噓了聲。
林鴻遠和范慶年二人雖然不和,但在表面上他們還是以禮相待。霍啟不願意參與這朝堂中的虛與委蛇,所以話說得就直接了些。這下就相當於將左右兩相的矛盾直接擺到了明面上。再者,右相是德高望重的兩朝元老,無論怎麼看,霍啟都要尊敬他一些。可如今他卻說了這樣的話,右相自然是覺得受到了侮辱。
果然,沉默了一會兒,范慶年咬牙切齒地開了口:「左相還真是有個好女婿啊!」
墨敬離見情況不對,便也開口講和道:「左相與右相都是我曲疆的肱骨之臣,二位說的都在理,朕定會將二位的話都好好地思慮一番,再做決定。今天就先上到這吧,退朝。」
眾大臣這才鬆了一口氣,一起說道:「恭送皇上。」
范慶年瞥了霍啟一眼,冷哼一聲,率先走了出去。
林鴻遠則是對著霍啟說道:「這朝中雖不比戰場情形危急,卻也是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你這樣直來直去可不行啊。」
「我本就不屑參與到這官場爭鬥里來,量他們也不敢對我怎麼樣。」霍啟說道。
「你已經成家了,到底不是一個人了,做事總該有些分寸。」林鴻遠又說道。
霍啟明白他是為了林思祺,卻實在是不喜他以長輩的姿態來說教自己。只是自己說到底還是他的女婿,便也只能敷衍應下:「是,霍啟明白。」
林鴻遠見他態度還可以便也轉移話題道:「思祺最近怎麼樣?」
「應該挺好的。」霍啟答道。
「應該?」林鴻遠已面露不悅。
「曲疆不知何時還要打仗,我難免在軍事上多花了點心思。」霍啟找了個藉口說道。
「這樣可不行。你們這麼年輕,正是愛膩在一起的時候,應該抓緊時間綿延子嗣才是。皇上既問了我們的意思,想必也是想議和。趁著這段時間你也好好休息休息,跟她多相處。你可要好好對她,思祺是我最疼愛的女兒,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可饒不了你!」
